比起當皇帝，她更想再仔細看看葛晴的脖子。何況她還不是真寧王，何必以身試險？
“且不論本王日後想幹什麼，但本王現在想跟你做一個交易。”
“做何交易？”
“你，用你自己來本王這換你三弟的命。如何？”
傅長晏呼吸一窒。
腦中瞬間閃現昨晚蘇硯之被劫的現場，那個死於奇異武器下的寧王府叛徒吳德。再聯絡寧王的“變數”身份，他鬼使神差地將昨晚的神秘蒙面人與眼前人重疊在一起。
他沒有直接回答，反問：“殿下知曉蘇硯之的下落？”
“不知曉。”李懷瑾不意外他會這麼問。但在傅長晏沒有徹底為她所用之前，她不會。也不能告訴他實情。
她沒做任何辯解。傅長晏不得不仔細觀察她的表情，再問：“臣斗膽問一句，殿下為何會來抱月樓？”
李懷瑾眼睛緩慢一眨：“本王聽說蘇硯之出現在抱月樓，所以來瞧瞧。”
傅長晏眼睛微微一眯。
李懷瑾敏銳反問：“怎麼，傅大人也聽到了這樣的訊息？”
傅長晏看著她的眼睛，片刻後回答：“放出蘇硯之在抱月樓訊息的人，正是微臣。”
這回輪到李懷瑾微微怔住。
——她說蘇硯之會出現在抱月樓，純屬瞎編。沒想到竟與傅長晏的計劃不謀而合。
想想看：如果昨晚擄走蘇硯之的蒙面人不是兇手派來的，那麼兇手一定也在找蘇硯之的下落。傅長晏放出這訊息，兇手大有可能來抱月樓確認，便可進一步鎖定兇手身份。
就算擄走蘇硯之的蒙面人就是兇手，哪怕他們手裡抓著蘇硯之，也有可能因心虛。擔心擄走的不是真正的蘇硯之，而前來確認。
總之不管傅長晏什麼目的，都讓她來抱月樓的理由變得名正言順。就算剛才傅長晏懷疑她知道蘇硯之的下落，現在估計也消除大半。
李懷瑾暗爽，面上卻露出失望：“看來本王是不可能透過這個訊息找到蘇硯之了。”
傅長晏神色未變，卻也將自己“寧王與蒙面人重疊”的設想重新推導。難道是他過度揣測？蒙面人確實不是眼前這人？
“既然殿下沒有蘇硯之的下落，那微臣三弟的命，殿下打算如何救？”
“這個......”李懷瑾沒有直接回答，目光帶著嘲諷與鄙夷看向他，“本王倒是想問問傅大人了。”
問他？傅長晏沒聽明白。
李懷瑾輕哼：“本王替你將三弟救出天牢，請蘇硯之出手相救。你，你們傅家，口口聲聲說要答謝本王。可事實上，你們又是如何待本王的？”
饒是傅長晏，也吃不透寧王這話與他救三弟有何關聯。但他立刻想到與蘇硯之利用藥方瞞著寧王私下交易的事——畢竟除了這件事，他並無其他針對寧王的舉動。
此舉如今被寧王點破，他竟然真有一絲心虛。畢竟他確實“有負”於人。
“恕微臣愚鈍，不知殿下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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