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這樣，傅長晏也沒領情。
“傅大人。”李懷瑾清了清嗓子，“本王之意，以後無其他人在，我們可以省去一些‘繁文縟節’。畢竟，比起多說，本王更提倡多做。”
傅長晏聞言抬眼看過來，片刻後，“是，殿下。”
李懷瑾下意識回顧自己的話——“畢竟”一詞讓她的話產生歧義了嗎？
“本王之意......”
“微臣明白。”傅長晏桌下的手自然抄起，卻不太自然地碰到了袖中一柄摺扇，這是他給寧王準備但顯然用不上的物件，他下意識將手抽出，去握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放下。
抬眼，語氣平緩道：“殿下已兌現與臣的承諾，臣自當全力以赴，助殿下解開星印之謎。”
歸於公事的狀態，傅長晏頓時像一尊從迷霧中顯露的峰巒，沉穩而清晰。
李懷瑾不由一笑，手中摺扇輕敲了一下自己的脖頸。看來，她確實找到了傅長晏喜歡的相處模式。
“好。”她也正色問道，“據說，欽天監內關於星印的記載最多？”
據說？長晏看了她一眼，是了，這位寧王失憶了。“是。但想要涉足欽天監，哪怕只是借閱，也需憑三星親王以上的身份。”
“本王現為幾星？”
“一星。”
李懷瑾：“......”
傅長晏：“且越是機密的星印卷宗，需要的星級越高。”
李懷瑾沒想到，臨了臨了，自己還得“憑星升級”才能入場。
“睿王兄是幾星？”
“三星。”
“淮王呢？”
“六星。”
“最高星王是？”
傅長晏看她問得詳細，更是耐心解釋：“最高星數為七，但皇子中鮮少能持滿星，目前最高便是淮王殿下。”
李懷瑾微微頷首，但很快又看向傅長晏：“‘鮮少’並非‘沒有’。七星親王能看到的機密級別必然極高，歷朝歷代就無人洩露？”
傅長晏沒有否認：“所以世間已有對星印的諸多解讀。只是，真正的機密卷宗設有機關密碼保護，哪怕星級再高，無法破解機關亦是無用。而且，真正關乎皇權命脈的更深機密，不會藏起來讓人找。”
那是，保不齊有哪個天才就把機關給破了。
“但不論如何，本王還是得致力於提高星數，對吧？”
傅長晏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又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開口反問：“殿下可有想過，致力於提高星數的另一層含意是什麼？”
“是什麼？”李懷瑾脫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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