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忍，讓，助傅長晏的手分明指著院子，但兩人誰也沒看那處。他們的目光落在彼此眼中，一時之間，誰也沒有移開。
“呵。”李懷瑾率先笑了一下，垂下視線，看著面前的茶杯。手狀似無意地撐在耳下，實則是許久不曾有過灼痛感的星印，無端地復發了。這讓她清晰地記起自己的目的，還有所處的局勢。
“傅大人的話，”她抬頭看向他，嘴角彎起一絲半真半假的弧度，“本王記住了。若終有一日......”
她沒說終有一日會怎樣，只是目光越過他，落在那扇圓月門上，停了好一會兒。
“傅大人也要記得，在老槐樹下，替本王種上一株當歸。”
傅長晏胸口一緊。他凝眉看了她半晌，那雙眼裡只剩下燈火的明滅，再無其他。
“殿下的目的，若只是三星親王，”他頓了頓，將那句“定然不會到沒有歸處的結局”嚥了回去，“臣能確保萬無一失。”
可他知道，寧王的目的是欽天監。若三星不足以支撐她找到她要找的東西，她必然還會往上走。
星印越高，便越會被捲入奪嫡的爭鬥中。倘若他孤身一人，尚可無所畏懼，但是......
原本可以說得更滿的承諾，他收了回來。甚至在寧王看過來時，不由自主地避開了視線。
“傅大人別怕。”李懷瑾忽然開口，語氣篤定。
傅長晏脖頸微微一僵，重新看向她。
她淡然一笑：“本王記得很清楚，只與你約定了三星。即便日後本王因個人原因還需往前走，也絕不會要求傅大人協同。”
傅長晏喉頭哽住。他表現得這麼明顯麼？
李懷瑾瞭然地點了下頭：“本王雖無之前的記憶，可單從傅長澤的事來看，便知這朝局有多兇險。傅大人身後還有那麼多家人，自然不能貿然做任何決定。”
不論真心與否，這話說得很誠懇。
誠懇得讓傅長晏覺得無地自容。他恍然覺得，自己對她的承諾輕得如同一片羽毛，風一吹便會飄走。
可是啊......
曾在他以為自己是從地獄爬回的幽靈，懷揣未來的墓碑，覬覦眼前闔家歡樂的燭火，卻在門口搖搖欲墜的時候，是這個人穩穩托住了他。
“站穩了，傅長晏。”
“路還長。”
“別被一道門檻絆倒了。”
她從救活傅長澤，到洗清他的罪名，讓傅家免於陷入“弒親”“捧敵”的陷阱。
而他承了她的恩，說著是以助她升至三星親王位回報，實則，是想利用她這個“變數”，改變傅家慘遭滅門的命運。
這一切在寧王看來是“各取所需”。然，助她奪星，比起利用她改變命運，孰輕孰重，他心知肚明。
正因為心知肚明，他才更覺得有負於她。
然而。
傅長晏深吸一口氣。他心裡有比方才那句“當歸處”更確切的答案。只要能改變傅家滅族的結局，別說有負於誰，就是負了天下人，他也義無反顧。
？誠赤的等何是又，來話起說王睿的世一上，況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