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說——懷瑾何時該成為值得你忌憚的對手,看他的星數便知。
可他從來不曾忌憚懷瑾。懷瑾是他的親弟弟,一個二星親王,一個紈絝。
但母妃今日話裡,對懷瑾的忌憚程度,竟大過了對傅長晏的。
睿王靠著車壁,閉上眼。
母妃到底在懷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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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州。府衙
春汛一天近過一天。
傅長晏近來放慢了公務的進度,有時甚至什麼都不做,只是將閩州傳來的訊息翻來覆去地看。看到李懷瑾因借不到糧,急得將幾個官員拖出去打板子時,他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那幾個被打的,上一世,都是貪官汙吏。
他盯著那幾行字看了許久,腦中又開始重放那人這幾年唱過的一齣出大戲——玉門關。贛州。川夏。蕭何府上。許老太師床前。在哪裡都是一個人扛一面大旗,唱得該哭的人哭,該笑的人笑。
只是不知道,她唱到最後,自己笑了沒有?
他想起長澤的案子。人人都以為結了。也只能結了的時候,曹清河死了。所以那人在大戲唱完之後,並沒有笑。她還在戲裡填堵,想把每一臺戲都唱到最好。
閩州這臺戲,她遲遲未肯收場,是還在設法填堵?只是,這臺戲太大了,哪怕只是改桑與調糧,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何況還有她未知的後續?
“公子。”衛無咎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徐平,兩人一起向書案後的傅長晏行了禮。
衛無咎看了一眼桌上那封剛到的閩州來信:“公子遲遲不將公事結尾,是在等閩州那邊的人回去了再動身?”
傅長晏將信箋連同信封一起點燃,丟進火盆。火舌舔著紙頁,燒得只剩邊角時,他才開口:“不全是。”
紙頁成灰。他抬起眼,看向衛無咎:“我在等春汛。”
徐平一愣:“寧王是要在春汛前回京,公子等春汛做什麼?”
傅長晏沒有立刻回答。
上一世,閩州八縣,八個閘口全數崩壞。洪水漫過田埂,淹過屋頂,三十七萬四千口人,死傷過萬。事後追責,只說是工部有人貪汙——堤壩偷工減料,以次充好,經不起汛期的考驗。抓了幾個主要負責人,案子便結了。
“我想在春汛之前,去一趟閩州。”
衛無咎和徐平同時愣住。
傅長晏的語氣平靜,眼底卻有一層說不清的暗色。
他不是沒有遲疑。
之前,他透過寧王這個變數驗證過,發現這一世無論他們做什麼,都只能改變“誰”,不能改變“什麼”。
這就意味著,如果這一世他去了閩州,提前加固堤壩。疏通河道,真的能阻止那場洪水。那極有可能,洪水會改道衝到潮州,衝到更南的地方,衝到那些他來不及伸手的角落。他能救下閩州的人,但會有別處的人來替他們死。
那個人換成誰,不是無辜的?
。償代來命的人他其以會將終也,轉扭要想運命的族家己自了到想他,刺一頭心他讓,話句一這
。散撥灰紙點一後最裡盆火將,下一了頓手的鉗火著拿晏長傅
。盆一了碎燼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