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傅大人記仇了傅長晏走到橋頂，與那人遙遙相望了片刻，剛要拱手做禮，就聽到一聲——
“璇衡！”
傅長晏脊背微微一僵，轉頭一看，見睿王正從橋的另一側走上來。
此人清瘦了不少，但整個人的狀態確實意氣風發，俊朗的面容上是見到他的振奮，眼睛裡的話幾乎都裝不下要溢位來。
是了，遼東一戰，不僅將他之前“殺劉永芳”的事情掩蓋，還讓他名利雙收聲名遠揚。傅長晏不由想到他十九歲首次出征戎城，一戰成名的模樣。
他拱手對他行了一禮：“睿王殿下回來了。”
“剛從宮裡出來，正好碰到懷瑾，就同他一道出來賞賞燈。”
傅長晏眸子微微一動，餘光看了李懷瑾一眼——他何時與睿王關係這般好了？不過，若這次擊退完顏阿古的計策是這人所出，倒也不奇怪。傅長晏再對李懷瑾拱手行禮。
“寧王殿下，許久不見。”
上次見面，還是她去宮裡接受三星加封儀式，兩人在京兆尹府附近，做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又一次“預別”。
李懷瑾將手中的摺扇慢慢展開，對他淡淡一笑：“傅大人，許久不見。”
“是許久不見。”傅長晏直起身，看向她，眸色平靜，“記得上一次見面，寧王殿下還跟臣討論了金陵到底有無春天之事。”
“......”這人可真......記仇。那若知道，是她將傅氏全族扣下的，這仇可就真是結大了的。“傅大人記性真好。”
“是寧王殿下，言之鑿鑿，令人刻骨銘心。”
他聲色如常，旁人是聽不出什麼，但李懷瑾被他噎得無言以對。
他卻似得理不饒人，看她只笑不語，接著再問：“如今新春已至，離花開已無多時，不知那時寧王殿下可否賞臉共賞春景？”
這都過去多久了，但這人追著問的架勢讓李懷瑾懷疑，兩人的不歡而散不過昨日。
“只怕花開時，傅大人已沒有同本王賞春的想法。”
“若是有呢？”
“......”李懷瑾再次一噎，“傅大人可真是......固執。”
“若固執等同執著，微臣，確實固執。”
“你們一來一往的，在說什麼？”睿王心情好，也沒深究兩人在說什麼，只打趣道，“本王倒成了個多餘的了？”
傅長晏這才放過了李懷瑾，轉頭與他又行了一禮，沒說什麼。
人逢喜事精神爽，睿王也不多想，轉頭看向傅長晏，目光裡的感激幾乎要溢位來。
“璇衡，你託懷瑾帶來的那份作戰方略，著實每一步都踩在完顏阿古的命門上，山海關誘敵。兩翼設伏。前後夾擊......”睿王回想起來，還覺得熱血沸騰，此刻再看傅長晏，都由衷覺得此人......驚為天人，“此番大捷，璇衡理當居首功！”
傅長晏微微一怔......何為他託懷瑾帶來的？
睿王見狀，以為他在謙遜，笑著繼續道：“當時懷瑾帶著你的方略來見本王，本王起初還有疑慮。可聽他一五一十地轉述你的部署，每一步都推演得滴水不漏，本王便知道這仗，能打。”
他頓了頓，眼眶微微泛紅，語氣裡帶著一種壓了很久的，近乎鄭重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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