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征?”霍驚瀾幾乎要笑出來,但瞥見桌上那把破風弩,笑意又硬生生噎了回去,“雖說不可貌相,殿下能拉開破風弩不假。可......”他目光落回她臉上,“終究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不是上戰場的料。”
“霍家軍只招收長得醜的?”李懷瑾看向朱高連,笑了一下,不說話了。
朱高連眉頭一皺:“屬下怎覺得被冒犯了?”
霍驚瀾回頭一瞧,朱高連確實長得不怎麼樣,身材魁梧,大方臉,沾層泥上去,跟陵墓裡的兵馬俑一個模子。
李懷瑾對朱高連笑了一下:“本王無意冒犯。要不,本王去問問外頭計程車兵,他們是不是因其貌不揚才被招進來的?”
“且不論容貌。”外頭的兵還沒跑完,霍驚瀾可不想又被她整出新花樣。他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槍,“殿下拿了這物件便要隨本小爺出征,難不成認得此物?”
李懷瑾也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槍,眉梢一挑:“還真認得。”
霍驚瀾眼底閃過一絲鋒芒:“寧王殿下認得的東西,在遼東戰場都能找到。不知是何人所持又遺失在那?”
“是本王不共戴天的仇人。”
這答案讓霍驚瀾微微一怔。
李懷瑾長長嘆了一口氣,摺扇“唰”地展開:“這人要了本王的命......”在霍驚瀾疑惑的目光中,她補了兩個字,“根子。”
霍驚瀾眼睛轉了一圈,猛然會意:“咳咳......怎麼的,寧王殿下的命......根子不是神醫蘇硯之要走的嗎?”
李懷瑾斜了他一眼:“是蘇神醫沒錯,但當晚若沒穿西域人賣的混賬褻褲,著火了還解不下來,何至於......全毀了?”
霍驚瀾:“......”
朱高連:“......”
兩人面部肌肉不自然地鼓動了幾下,慢慢都憋紅了。這寧王爺也忒坦白了,說得好像不是他自己被燒似的。
朱高連實在憋不住,又不敢冒犯,低著頭道:“殿下,將軍......人有三急,屬下先告退。”他幾乎是彈射轉身,屏著氣,步子邁得又大又無聲,唰地拉開門衝了出去,並反手將門帶緊。
門外,朱高連貼著門板滑坐在地上,笑得無聲,腳在地上亂蹬。
趙阿滿站在門邊,本就遲鈍不說,又對寧王的“驚人語錄”早已習以為常,他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在地上無聲打滾的朱高連。
門內,李懷瑾看著緊閉的門,眼底閃過笑意,回頭對還在憋笑的霍驚瀾說:“朱副將看樣子,真的很急。”
“哈——”霍驚瀾徹底繃不住,朗聲大笑。他本不太顧及什麼親王顏面,但看李懷瑾那張漂亮的臉蛋,實在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指著門後盡情笑:“就是,朱副將急的樣子太好笑了。”
李懷瑾心裡好笑,面上卻沒好氣地搖了搖扇子:“當本王不知你們在笑什麼?”
霍驚瀾被點破,反而不以為然地往椅中大咧咧一坐,結實的長腿毫無顧忌地岔開,一側手肘撐在扶手上,瞧著李懷瑾也沒再遮掩道:“殿下大可想開些。反正——”他攤了攤手,“殿下後繼已有人了不說,且沒有那物件,殿下不也能快活?”
這小子口無遮攔,開導人的話跟罵人的沒區別:“快活是快活,可若哪日這事落到霍小將軍身上,霍小將軍也是快活就行?”
霍驚瀾笑容一收,這咒誰呢?他本就囂張跋扈,在寧王面前一口一個“本小爺”,加上寧王又是同齡人,他更是毫無忌憚地袍子往邊上一撩,頗為炫耀地隔著褲子比劃了下。
“小爺是個大直男,還要抱心儀的姑娘。這物件沒了可就快活不了。”
李懷瑾差點被他這模樣逗笑,她沒接話。
霍驚瀾自顧想了想:“聽殿下的意思,手裡這東西是賣褲子的西域商人的?”
。說沒都話謊句一可”。西東這過見實確上人仇在王本但,定確不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