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凱旋，京城風雲鉅變永固城攻城戰在三日後打響。
傅長晏依據李懷瑾提供的那幅佈防圖，將兵力分成三路：一路以弩車壓制西門增兵；一路繞行東北角，以攻城錘集中攻擊那段薄弱的舊牆；另一路沿糧道東側突入，切斷城內物資通道。
昭華與霍驚瀾各率一路，昭華壓西門，霍驚瀾攻東北角，兩翼合圍，再加上傅長晏之前安插在永固城內的內應配合，不到兩日，永固城便破。
繼鎮北關之後，永固城的城頭也換上玄色“李”字大旗。
霍驚瀾站在垛口邊，回頭看了一眼遼陽的方向，那人雖然沒來，但他卻深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揚起笑意，低聲罵了一句：“那個娘娘腔的腦子，比起璇衡公子......差不了幾分。”
永固城的訊息傳回遼陽時，李懷瑾正在窗前擦拭那支狙擊槍。
趙阿滿站在門外，聲音比平日低了幾分：“殿下，昭華公主那邊傳來的訊息，封晴與封陽姐弟，在城破時戰亡了。”
李懷瑾擦槍的手停了一瞬。
趙阿滿繼續道：“公主說，她確實射中了那個帶銀面具的女將。但最後那對姐弟是在巴翰撤退之前，被他們自己人困在城內燒死的。”
死了？
李懷瑾握著槍布的手緩緩收緊。她沒有親臨戰場，即便昭華和霍驚瀾都這麼說，她也沒有全信。
封晴那樣的人，不該死在巷戰裡。
可聽到這個訊息，她心中還是像被什麼東西堵著。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星印，那也是上一世被葛晴射穿的位置。此刻皮膚光滑如常，可那一點細密的觸感還活在記憶深處，像一小截燒紅的針尖，壓在她骨頭上。
那個人的命，應該交待在她手裡的。
她暗自深吸一口氣，沒有再問，只對趙阿滿說了一句：“知道了。”
數日後。
昭華。傅璇衡。霍驚瀾正在商討如何進軍寧安城，京城來使手持明黃卷軸，在永固城城頭宣讀聖旨。
“......今建州完顏阿古遞書求和，獻鎮北一城，願為藩屬，十年不犯。朕念邊關將士久戰勞頓，百姓塗炭已久，準其所請。著昭華公主即日收兵，霍家軍隨同一道，班師回朝。欽此。”
旨意讀完，霍驚瀾猛地直起身，仰著頭高聲反問：“乘勝追擊一鼓作氣拿下龍興城才是正理！哪有打到半路，士氣正盛時收兵的道理？！”
旁邊的朱高連伸手拉了他一下，細聲提醒：“霍小將軍慎言。”
一個年長些的將領出列，拱了拱手：“末將斗膽說一句。興寧城已在建州腹地，建州多山，路窄林深，騎兵難以展開，後方補給線也會拉長。若硬打下去，未必如前面兩城那般順利。且遼東大戰至今，大楚兵力折損嚴重，再戰下去，對大楚未必有利。”
霍驚瀾開口便要再駁。
昭華此時抬手，示意他安靜。她也覺得可惜，但聖旨既下，沒有抗命的餘地。
霍驚瀾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再爭。他當然知道這些道理，只是那口氣堵在胸口，咽不下去罷了。
昭華轉身，面朝城下整齊列隊計程車兵，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四野：“整裝待命，不日班師回京。”
城頭的“李”字大旗在風裡獵獵作響，白日的聖旨尤在風中迴盪。
傅長晏坐在燈下，面前攤著一張信箋，信上墨跡堪堪乾透，字跡依舊力透紙背，他看了一遍，摺好，封口，滴上火漆，取出銅印壓緊。
。信封那過接手雙，前上走咎無衛
”。妥辦前之京抵主公華昭在王睿讓必務，容書所上信“：他向看頭抬晏長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