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卑微哀求,所有的痛苦掙扎,在此刻化為一聲淒厲的慘笑。
我笑著笑著,眼淚大顆大顆的砸在小鞋上。
我慢慢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向天台的裝置間。
那裡放著幾桶易燃的醫用溶劑。
我擰開蓋子,將刺鼻的液體從頭到腳澆在自己身上。
【倒計時,0。脫離程式啟動。】
我在烈火和夜風中仰天悲哭,顫抖著按下了打火機。
沖天的火光瞬間照亮了夜空。
......
窗外隱約火光,警報驟鳴。
樓下VIP病房裡,顧千雪突然感覺心臟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絞痛,手裡的咖啡杯摔碎在地。
不多時,助理慘白著臉撞開門,手裡捧著一隻燒焦大半的小鞋,抖不成聲:
“顧總......天台大火,我撿到了這個......”
VIP病房裡,顧千雪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哪撿來的垃圾就給我看?”
助理渾身顫抖,慘白著臉還想解釋:“顧總,剛剛我在天台抽菸,突然大火,這鞋是先生......”
“夠了。”顧千雪厲聲打斷,轉身走向窗邊。
醫院天台的火警鈴聲瘋狂大作,幾輛消防車呼嘯而至。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忙碌的消防員,語氣冷漠的對護士說。
“把窗戶關緊,拉上窗簾,別吵到明哲休息。”
我已經變成了透明的靈魂狀態,飄浮在半空中。
看著她冷漠的臉,我眼角還掛著未乾的血淚,心裡卻只剩下無盡的虛無和諷刺。
顧千雪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助理。
“楚寒剛才磕頭磕的滿頭是血,現在外面一亂,他人就不見了。肯定又是跑去哪用苦肉計了。”
她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袖口。
“停掉他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和副卡,我看他身無分文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