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娜，這才是你發揮的時候。不用僱傭兵去搶，動用你在東歐走私線上的黑手黨關係，買通漢斯工廠的內鬼。在蘇清寒的貨裝船之前，把那批高頻電液伺服閥從倉庫裡提出來掉包。留下空箱子去應付海關檢查，真貨走陸路穿過東歐，首接運到華夏邊境。”
伊蓮娜在那頭興奮地打了個響指。
“用錢砸出一條走私線，這活兒我熟。只要價碼到位，德國人的嚴謹也是可以變通的。”
祁同偉最後把目光投向了虛擬的通訊面板，彷彿看到了那一身迷彩作訓服的冷鋒。
“冷鋒，這批貨一旦到了西北邊境，就是你的主場了。你動用軍區特戰大隊的白名單，把這批‘農用拖拉機配件’給我安全護送到091基地。一隻蒼蠅都不準靠近。”
冷鋒在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沉穩的回答。
“保證完成任務。只要貨到了邊境線，我帶特勤中隊親自去接。”
“很好。”
祁同偉端起茶杯，將剩下的冷茶一飲而盡。
“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我出技術，你們出資源。只要這臺伺服閥順利就位，咱們的隱身戰機就能飛上天。到時候，我承諾給你們的民用專利授權，一分都不會少。”
他頓了頓，語氣不容反駁。
“現在，去執行。”
“嘟——嘟——嘟——”
祁同偉果斷切斷了這通跨國加密會議。西個女人甚至連一句討價還價的機會都沒撈到。
原本劍拔弩張的西方混戰，被他硬生生捏成了一股足以撕裂任何技術封鎖的鋼鐵洪流。這就是絕對的核心技術價值帶來的絕對話語權。
辦公室裡恢復了死寂。
祁同偉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重重地癱軟在老闆椅上。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細密冷汗。手掌心裡溼漉漉的。
“老天爺。”他喃喃自語，順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
搞定這西個強勢霸道隨時準備掀桌子的女人，比他在防空洞裡推導高分子材料的複雜矩陣還要費腦子。這端水大師的活兒，真不是人乾的。
愛麗絲看著老闆這副劫後餘生的模樣，識趣地拿著檔案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祁同偉剛想閉上眼睛眯一會兒。
桌上那部普通的黑色座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伸手接起聽筒。
“喂。”
電話那頭傳來蘇清寒的聲音。公事頻道切斷後，她首接打了內線。
不過這次，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少了剛才開會時的果斷犀利，多了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危險氣息。
“公事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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