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子彈,海量的子彈!”
祁同偉最後通牒的話音未落,蘇清寒己經猛地轉過身,踩著高跟鞋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正堂。
沒有半秒鐘的遲疑,更沒有一句討價還價的廢話。在這個瞬息萬變的金融戰場上,時間就是黃金,就是大國重器的生命線。
她一路快步穿過迴廊,一把推開東廂房那扇厚重的包銅木門。
屋內,數十臺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進口工作站排成兩列。三十多名穿著白襯衫、戴著耳麥的頂級操盤手正盯著螢幕。此起彼伏的鍵盤敲擊聲和低沉的通話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咖啡因和尼古丁味道。
這裡是龍騰資本國內的大腦,也是整個財團最鋒利的屠刀。
蘇清寒大步走到最前方的指揮台上。
“所有人,停下手裡的動作!”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紅色麥克風,清冷的聲音瞬間壓蓋了屋內的所有雜音。
操盤手們齊刷刷地抬起頭,手指懸在鍵盤上,目光緊緊盯著這位向來說一不二的財閥女王。
蘇清寒深吸了一口氣,將散落的幾縷髮絲別到耳後,眼神銳利如刀。
“從現在開始,啟動‘焦土’預案第一階段!”
她語速極快,吐字清晰,每一個指令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
“一號組,清空咱們在國內A股和B股上的所有短期獲利盤。不管現在的浮盈是多少,半小時內,我要看到這筆錢變現回籠!”
底下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主管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總,咱們在深指那邊還有兩隻醫藥股正處在主升浪,現在砸盤平倉,起碼少賺兩三個億啊!”
“我說了,清空!”
蘇清寒的眼神冷得掉渣,手指在指揮台上重重敲擊。
“少賺兩個億跟資金鍊斷裂比起來,算個屁!執行命令!”
“二號組!”她沒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繼續點將。
“把咱們在沿海幾個省份控股的九家物流園、十二個商業地產專案,以及三家重型機械廠的地皮,全部打包。”
蘇清寒咬著牙,把心一橫。
“立刻聯絡西大國有銀行的行長。按市價七折抵押,連夜走特批通道。告訴他們,龍騰資本要過橋貸款,兩天內,這筆錢必須躺進咱們的對公賬戶裡!”
東廂房裡死寂了兩秒。
這種近乎自殺式的資產大甩賣,完全是破釜沉舟的打法。一旦抵押的資金填進國際匯市那個無底洞,龍騰在國內苦心經營數年的實業版圖,將面臨被全面查封的滅頂之災。
“還愣著幹什麼?等索羅斯把刀架在你們脖子上嗎?”蘇清寒厲聲喝道,一把將手裡的資料夾砸在桌面上。
“幹活!”
三十多個操盤手如夢初醒,瘋狂地撲向鍵盤和電話。
”!急加,押抵要皮地塊三的下名,對……本資騰龍是我?嗎長行李?喂“
”!貨出價底到砸接首,手百五,單賣出掛“
”!畢完盤清戶賬號二!盤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