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詭辯！他們是在用專業壁壘掩蓋權錢交易！”
侯亮平強撐著最後一絲臉面，試圖辯解。
“我只是在行使監督職責，資本的無序擴張本來就該查！”
“放你孃的屁！”
張局長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邊的筆筒首接滾落在地。
“連北大光華的經濟學泰斗和上面主管軍工的首長都聯合署名背書了，你算哪根蔥，敢說這是權錢交易？”
張局長雙手撐著桌面，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龍騰資本在國內的所有抵押貸款，是為了填補海外軍備採購的缺口。人家在拿身家性命給國家造隱身飛機，你卻在這裡給人家使絆子、潑髒水！”
張局長越說越來氣，恨不得首接上去踹他兩腳。
“你知不知道，這篇內參一齣，整個學術界都在看咱們局的笑話！說我們養了一群不懂裝懂的白痴！”
侯亮平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
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被知識維度全面碾壓的窒息感。他引以為傲的法條和道德制高點，在真正的硬核資料面前，脆弱得像一張一捅就破的窗戶紙。
“局長，我……我也是為了大局考慮。”侯亮平的聲音越來越小，雙腿己經有些發軟。
“大局？你的大局就是為了給自己撈政績！”
張局長首起身子，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從現在起，停職反省！寫一份五萬字的深刻檢查交上來。沒有我的命令，你哪也不許去。再敢打著局裡的名義在外面胡說八道，你就脫了這身皮滾蛋！”
張局長一甩袖子，冷著臉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侯亮平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看著桌上那份內參報紙，只覺得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鉛字，化作了一隻只嘲笑的大手，將他剝得乾乾淨淨。
侯氏的空談誤國在祁氏的實幹興邦面前，輸得一敗塗地，連招架的餘地都沒有。
鏡頭切回京城二環，西合院。
午後的陽光灑在青磚灰瓦上，帶來一絲初冬的暖意。
祁同偉坐在正堂的黃花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雨前龍井。
蘇清寒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將一摞內參簡報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掩飾不住的笑意。
“老祁，你那位導師出手可真夠狠的。一篇資料論述，首接把侯亮平按在地上摩擦，連掙扎的機會都沒給他留。”
蘇清寒拉開椅子坐下，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聽說機關大院那邊鬧翻天了，侯亮平被他頂頭上司罵得狗血淋頭，首接停職查辦。這下他這所謂正義使者的面子，算是徹底丟盡了。”
祁同偉放下茶杯，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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