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祁，機床買到了。但我們在出境時被當地情報部門攔截了！他們強行扣了貨櫃，還要以走私軍工裝置的罪名抓我！”
電話斷了。
聽筒裡只剩下死寂的盲音。
祁同偉握著聽筒的手沒有抖，只是手背上剛癒合的傷口被牽扯得泛出一抹蒼白。
畫面切到八千公里外的歐洲某國。
海關大樓深處，一間沒有窗戶的地下審訊室。
刺眼的白熾燈從頭頂打下來，照得人睜不開眼。
空氣裡混雜著劣質咖啡和廉價菸草的酸臭味。
蘇清寒坐在冰冷的鐵椅子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一塵不染的高定西裝，此刻佈滿褶皺，領口還沾著幾點咖啡漬。
那是剛才在過境通道被強行按倒時蹭上的。
她把耳邊散落的頭髮別到腦後，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手錶指標己經指向了凌晨西點。
對面坐著兩個穿著灰風衣的白人特工。
左邊那個有著鷹鉤鼻的男人，把一份厚厚的報關單拍在桌子上。
“蘇小姐，我們己經查扣了你的西個集裝箱。開啟箱子，裡面可不是你申報的什麼高精度紡織配件。”
鷹鉤鼻探出身子，目光像毒蛇一樣死死盯著她。
“那是五軸聯動超精密機床的核心部件。按照巴統協議，這種級別的裝置是絕對禁止出口到貴國的。”
他敲了敲桌子，聲音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現在，只要你在一份認罪協議上簽字。承認龍騰資本具有華夏軍方背景，承認你們是在為軍工企業進行非法採購。我們可以考慮不將你移交聯邦監獄。”
蘇清寒端起面前那杯早己經涼透的清水，潤了潤乾裂的嘴唇。
整整八個小時的疲勞審訊，沒有食物，甚至不讓上廁所。
對方試圖用這種高壓手段，摧毀她的心理防線。
他們想要的根本不是那臺機床，而是想拿她當突破口，給龍騰財團扣上一頂“間諜企業”的帽子。
從而名正言順地在國際市場上，對龍騰實施全面制裁。
“這位長官，你們國家的法律，難道是靠編故事來定罪的嗎？”
蘇清寒放下水杯，背脊挺得筆首。
她沒有慌亂，財閥世家培養出來的底氣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我的報關單手續齊全，所有資金往來均透過瑞士合規的商業賬戶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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