崗亭裡的對講機滋滋作響。
一道微弱的電流聲後，傳出一個蒼老疲憊的聲音。
“讓他說話。”
那是劉老的聲音。
透過劣質的揚聲器，顯得有些失真。
趙立春撲到崗亭前，雙手死死抓著欄杆。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老領導！您得拉瑞龍一把啊！”
他聲音帶上了哭腔。
“他可是您看著長大的，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對講機裡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我拉他？我拿什麼拉？”
劉老的聲音陡然轉冷，透著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們趙家這幾年在地方上吃幹抹淨，我念著舊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講機裡的聲音越發嚴厲。
“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去斷軍工的血脈！”
“航母和隱身戰機，那是國本！是幾代人的心血！”
趙立春的腿軟了。
他靠在欄杆上，大口喘著氣。
“老領導，瑞龍他不懂事，他不知道水這麼深……”
“他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
劉老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
“特科組己經進駐漢東了。上面是要拿你們祭旗，給大國重器開路。”
對講機裡傳來兩聲咳嗽。
“你那點地方上的人情人脈，在國防戰略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趙立春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路是你自己選的，這杯苦酒，你自己咽吧。”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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