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響一級戰鬥警報！華夏人的隱身戰機在我們頭頂上！”
史密斯那聲變了調的嘶吼，順著海底光纜，硬生生砸進華盛頓五角大樓的戰情室。
牆上的超大液晶螢幕閃了兩下雪花，黑屏了。
擴音器裡只剩下刺耳的電流盲音。
“滋啦——滋啦——”
托馬斯腮幫子上的肥肉劇烈抽搐了兩下。
他手指死死摳著真皮座椅的扶手，指甲邊緣泛出一層青白色。
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猛地抓起手邊的陶瓷馬克杯，朝著那塊黑屏狠狠砸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
棕褐色的熱咖啡濺了一地，幾滴泥水似的東西掛在液晶面板上，蜿蜒著往下淌。
空氣裡瞬間瀰漫起一股焦苦的咖啡豆味。
“廢物！第七艦隊這幫……這幫吃乾飯的蠢豬！”
托馬斯一把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領帶歪到一邊。
他胸膛像破風箱一樣起伏，喘著粗氣。
旁邊站著的西星上將嚥了口唾沫，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隱身戰機……他們真造出來了……”
托馬斯咬著牙，眼角首抽抽。
武力威懾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航母開到人家門口，反被人家貼臉看了底褲。
這要是傳到國會山，他的椅子明天就得換人坐。
“去！給我接布魯塞爾！”
托馬斯轉頭衝著機要秘書咆哮，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快點！別磨蹭！”
電話接通。
托馬斯一把搶過紅色聽筒，手指骨節捏得嘎吱作響。
“聽著，卡爾。我不管你用什麼狗屁藉口。”
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透著股氣急敗壞的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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