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沒接茬。
他轉身大步走進正堂。
脫下帶寒氣的外套，隨手搭在黃花梨太師椅的椅背上。
紅木辦公桌上，一臺軍用平板電腦的螢幕亮著。
右上角閃爍著一封加密郵件的圖示。
蘇清寒跟著走進來，反手關上木門。
她走過去，點開那封郵件裡的影片檔案。
“半小時前，外交頻道那邊截獲轉過來的。”
她指著螢幕，冷笑一聲。
“托馬斯那老狗發來的挑釁。”
影片開始播放。
托馬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嘴裡叼著半根雪茄。
青灰色的煙霧在鏡頭前繚繞。
他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臉上掛著那種勝券在握的油膩笑容。
老年斑在高畫質鏡頭下清晰可見。
“祁同偉先生。聽說你們的採購清單，在歐洲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阻礙？”
托馬斯吐出一口菸圈。
聲音透過平板外放出來，帶著點電流的雜音，顯得有些失真。
“飛過我們驅逐艦頭頂，確實是個膽子很大的魔術。但那又怎樣？”
他把大胖臉湊近鏡頭，眼底滿是嘲弄。
“沒有後續的精密加工裝置，你們的隱身戰機……撐死就是個手工敲出來的鐵皮玩具。”
托馬斯夾著雪茄的手指在螢幕前晃了晃。
“量產？下輩子吧。這就是挑釁合眾國海軍的下場。”
影片戛然而止，變成一片黑屏。
蘇清寒氣得胸口首起伏。
她一把抓起桌上早就涼透的茶水，仰頭灌了一大口。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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