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保證連個空油桶都不給他們留！”
幾個小時後。
五角大樓的辦公室裡，空氣快凝固了。
後勤部少將拿著一疊空空如也的採購單，雙腿發軟。
他一步一步挪到托馬斯的辦公桌前。
像個即將上刑場的死囚。
“買到了沒有？”
托馬斯抓起桌上的半杯涼咖啡，灌了一口。
苦澀的液體滑進胃裡，他煩躁地扯著領口。
“長……長官。”
少將聲音發顫，手裡的紙頁抖得嘩嘩響。
“沖繩、關島、菲律賓……所有咱們掛鉤的黑市燃料庫，全空了。”
他嚥了口唾沫，額頭上的汗珠砸在地毯上。
“全被一個叫龍騰財團的殼公司，以三倍的溢價買斷了三個月的產能。”
“噗——”
托馬斯一口涼咖啡噴了出來，全灑在了紅木桌上。
他瞪大了眼珠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說什麼？！全空了？！”
“是、是的。”
少將連退兩步，躲開飛濺的咖啡漬。
“他們不僅包了油庫，連淡水廠、甚至碼頭周邊的罐頭食品加工廠，全被掃乾淨了。”
他哭喪著臉。
“第七艦隊那兩艘核動力航母倒是不缺動力，可外圍那些驅逐艦、巡洋艦的油箱，早就見底了。他們現在連喝的礦泉水都湊不齊了！”
“瘋了……他們瘋了！”
托馬斯一把將桌上的檔案全掃到地上。
他像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辦公室裡來回轉圈。
皮鞋踩在散落的紙片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那幫黑市商人是白痴嗎！他們不知道那是在得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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