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狗打跑了。通知專機，咱們回京。該去領那張屬於咱們的成績單了。”
祁同偉拉上風衣的拉鍊。
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臨時指揮所。
軍靴踩在鐵皮樓梯上，發出沉悶的“哐當”聲。
鏡頭跨越山海，切回漢東省。
漢東省最高法院，一號審判庭。
法徽在牆上泛著威嚴的冷光，空氣裡飄著一股陳舊的樟腦丸味兒。
法庭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旁聽席上細碎的呼吸聲。
被告席上。
趙瑞龍穿著寬大的藍色囚服，胸口印著刺眼的黑色編號。
他那張平時油光水滑的胖臉，現在瘦脫了相。
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像是被抽乾了血的骷髏。
雙手被冰冷的手銬鎖著，死死摳著身前的木質圍欄。
“咚！”
法槌重重落下，砸在實木底座上。
這聲悶響像催命鼓，震得趙瑞龍渾身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審判長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神色肅穆。
“被告人趙瑞龍。”
他翻開手裡的厚重卷宗，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法庭。
“經查明。你為一己私利，僱傭黑社會性質組織，蓄意破壞國家特級國防工程。”
審判長頓了一下，目光如炬，死死盯住被告席。
“並利用離岸空殼公司，非法洗錢、轉移鉅額資產。數額特別巨大，情節特別惡劣！”
趙瑞龍張著嘴，像條擱淺的死魚。
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兩腿發軟，要不是旁邊的兩個法警死死架著他的胳膊，他早癱在地上了。
“現判決如下。”
審判長站起身，全場肅立。
“被告人趙瑞龍，犯破壞國防軍事設施罪、洗錢罪、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等數罪併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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