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可權老子交還給自然規律了。以後這片天。誰有本事誰自己去闖。”
他背對著眾人。揚起右手，隨意地揮了揮。
“老子退役了。回家烤羊肉串去了。”
冷鋒看著他那透著股子混不吝的背影。撇了撇嘴。
“真能裝。不過……這味兒對了。”
她把匕首插回腿側的刀鞘。“老李。走著。晚了這孫子肯定把大腰子全偷吃了。”
幾個小時後。
母艦生態艙，西合院。
月球基地那人造的大氣層外，是一成不變的漆黑星空。但西合院裡，紅泥小火爐燒得正旺。
煙火氣混著孜然味。嗆得人首打噴嚏。
“老李！你那籤子又烤糊了！我剛買的新鮮羊肉！”
愛麗絲光著腳丫子，站在石桌旁邊。手裡舉著個啃了一半的蘋果，氣鼓鼓地指著火爐。
老李繫著個髒兮兮的圍裙。機械義肢踩在馬紮上，“咔噠”一聲。
“你懂個屁！這叫外焦裡嫩！”
老頭子拿火鉗扒拉著木炭，火星子亂崩。“金毛妞。你那加班費老祁給你結了沒？沒結別吃老子的肉！”
蘇清寒坐在旁邊的竹藤椅上。
手裡端著個白瓷酒杯。笑眯眯地看著這幫雞飛狗跳的活寶。
她今天沒穿那身緊繃的職業裝。換了件寬鬆的棉麻長裙，看著溫柔了不少。
“行了。他那點家當早扔垃圾桶了。現在他是個窮光蛋，這頓飯還是我掏的錢。”
蘇清寒抿了口酒。臉頰微紅。
正房的門簾被撩開。
祁同偉端著個破邊掉漆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他換了件乾淨的老頭汗衫。底下趿拉著雙塑膠拖鞋。
看著就像個衚衕口遛彎的退休老頭。哪還有半點手撕高維神明的殺氣。
“誰窮光蛋了。”
祁同偉走過來。一屁股坐在蘇清寒旁邊的竹椅上。
竹椅發出“吱呀”一聲。
他端起茶缸。跟蘇清寒的白瓷杯碰了一下。“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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