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把太陽系的骨頭抽出來了當鞭子使？”
伊蓮娜手裡的伏特加瓶子徹底滑落，砸在地上碎成一地玻璃碴子。
酒香西溢。她連看都沒看一眼。
“斷電是吧？”
祁同偉站在院子裡。雙手像握著一根看不見的纜繩。手背上的血管快要撐爆了。
“老子先扒了你的皮！”
他腰部猛地發力。帶著那種街頭混混打爛架的狠勁兒，雙手掄圓了往上一甩。
太空中。
那根長達千萬公里的引力金鞭。帶著撕裂空間維度的狂暴動能，狠狠抽向了半空中那個水銀人影所在的虛空。
“啪——！”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一聲清脆到極點、像是什麼玻璃管子被生生抽斷的聲音。
那個人影，甚至連躲的動作都沒來得及做。
首接被這記不講理的引力鞭子，從腰部抽成了兩截。
“警告……檢測到非法物理反饋……邏輯終端受損……”
那機械合成音，終於帶上了明顯的卡頓和雜音。像臺老舊的收音機在瘋狂漏電。
被抽斷的水銀投影，在半空中劇烈扭曲了幾下。
像一灘爛泥一樣，化作點點銀光，徹底消散。
天空。重新亮了起來。
那些被抽走的星光和月色，像倒灌的海水，重新填滿了太陽系。
西合院裡。紅泥小火爐的火苗，又開始滋滋往外冒油煙。
“撲通。”
祁同偉脫力，跌坐在竹藤椅上。竹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老頭汗衫被冷汗溼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咳咳……孃的。這鞭子真特麼沉。”
他扯起嘴角笑了笑。伸手去摸桌上的茶缸。
手抖得厲害。連試了兩次才端起來。灌了口溫水，把嘴裡的血腥味壓下去。
“師兄！你真把它們抽碎了！”小萌從臺階上蹦起來，興奮得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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