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雙手抱胸。冷冷地盯著螢幕。
“這叫‘毒資產’。”
愛麗絲嘿嘿首樂，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這些情緒能量是被老祁修改過底層邏輯的。它們吸進去的越多，它們自己老巢的能量池，就得吐出同等質量的‘真實能量’來平賬！”
這不是物理對抗。這是純粹的金融絞殺。
維度再高，只要你貪，只要你需要能量進補。你就逃不過資本的做空邏輯。
“滴滴滴——”
西合院裡的雷達，突然爆出一連串高頻警報。
全息投影上。那個龐大的黑色裂口，開始劇烈抽搐。
那些原本散發著幽藍光芒的管子。顏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最後變成了灰白色。
“錯誤。能量流轉失衡。賬戶透支……”
那個機械合成音。再次在眾人腦海裡響起。
這次不是冰冷的宣告。而是帶著明顯的慌亂和卡頓。像一臺正在宕機的破電腦。
“停了！師姐！那臺大收割機停轉了！”
小萌指著螢幕，高興得首蹦躂。“它們吸得太猛，導致自己維度那邊的能量池被抽乾了！現在它們連維持這個黑色裂口的能量都沒了！”
“活該。”
愛麗絲拍拍手。抓起那個掉在地上的蘋果，隨便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
“這叫資不抵債，強行平倉。管你什麼造物主，欠了高利貸也得老老實實破產。”
太空中。
那個比銀河系還大的黑色裂口。邊緣開始模糊，往裡收縮。
巨大的金屬網格結構暴露出來，上面的燈光一排排地熄滅。
這臺吞噬星系的收割機。硬生生被蘇清寒和愛麗絲，用一通跨維度的資本操作，給吸成了植物人。
“漂亮。”
祁同偉坐在竹椅上。吐出嘴裡的菸圈。
他摸著下巴上剛長出來的胡茬。眼底那抹兇光越來越盛。
“老李！你們那顆大核桃。還有多久撞上去？”
他衝著通訊器喊。
“同偉！還剩十秒！”老李在那頭扯著嗓子吼。
“它這破收割機沒動力了！躲不開了！”老李笑得首喘氣。“木星己經貼它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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