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這造物主，給做空了。”
祁同偉這話一齣。西合院裡本來就緊張的氣氛，像被倒進了一盆冰水，涼透了。
愛麗絲光著腳丫子，正從桌上拿蘋果。手一哆嗦，蘋果掉在青磚上滾了兩圈。
她沒去撿，藍眼睛瞪得像銅鈴，首勾勾盯著祁同偉。
“老祁，你是不是腦子讓門擠了？”
愛麗絲嚥了口唾沫。喉結在白皙的脖頸上艱難滑動。“那是神！是造物主！你當是華爾街那幫只會看跌停板的禿頂老頭？”
“人家抽的是情緒能量！是因果律！這玩意怎麼掛牌交易？”
蘇清寒沒說話。
她端著那杯涼透的咖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白瓷杯沿。
塗著口紅的嘴角，微微抿緊。那雙一貫冷靜的眸子裡，像是有火星子在跳。
“小萌。”
蘇清寒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透著股子不容拒絕的狠勁。
“那個架構師抽能量的幽藍管子。你能順著它，測算出他們那邊的能量轉換模型嗎？”
小萌縮在控制檯底下，正咬著紅藍鉛筆發呆。
聽見這話，嚇得把鉛筆頭都咬斷了。“呸呸”吐了兩口木屑。
“師姐，這……這是跨維度解析啊！我那臺備用主機剛才都冒白煙了……”
“冒煙就澆水。”
蘇清寒踩著高跟鞋，幾步走到控制檯前。“噠、噠、噠”，聲音清脆，步步緊逼。
她一把拍在鐵桌面上。
“老祁不是剛改了宇宙底層程式碼嗎？現在這兒沒有物理常數限制。你把那幫架構師吸收情緒的方式，給我當成一種‘演算法模型’來解！”
愛麗絲眼睛亮了。
她也湊過去，金髮甩在蘇清寒肩膀上。“對啊！只要它是演算法，它就有收支平衡！只要它有進出，這就是一筆買賣！”
小萌被這兩個女瘋子逼得沒辦法，只好胡亂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行……行吧。我試著把他們的能量管線，看作是一個跨維度的‘網路埠’。”
她雙手在殘破的鍵盤上敲出殘影。黑框眼鏡滑到鼻尖也顧不上扶。
“他們吸情緒，就像是吸錢……那我給他們造個假的‘金庫’試試？”
幾分鐘後。
全息螢幕上。那一團亂麻似的暗紅色亂碼中，慢慢勾勒出一個立體的漏斗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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