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冶靜默兩秒，很是謹慎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之前說喜歡我的精神體，那麼你的研究，是跟……喜歡掛鉤麼？”
沈泠然不知道怎麼確定自己的研究性質，但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出於喜歡才會接近他們的精神體，於是點頭：
“對。”
遲時聿：“……”
然後他沒忍住又笑了。
裴冶今天要是答應了沈泠然這個要求，那麼他跟賣身救弟有什麼區別？
說是賣身都算好的了，哨兵的精神體要是真的拿出來給人研究……
那麼這個哨兵的社會地位可有待商榷了。
萊克施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想笑但礙於裴冶的身份沒敢笑，只是說：
“如果你對這方面感興趣的話，或許我真的能幫幫你？”
沈泠然上輩子研究神話全都停留在古籍和其它文物上，還沒接觸過實驗器材，當即點頭：
“可以。”
“嗷那行那行。”
萊克施有些猥瑣地搓搓手，一臉壞笑地看著裴冶。
“我想想啊，你想研究白澤的身體構造，我就幫你捆住他。”
沈泠然點頭：“麻煩了。”
萊克施聽見這話還來了勁，繼續說：
“你要抽血或者給他照什麼光的時候，我幫你剃毛。”
沈泠然剛想點頭，但想了想說：
“這個還是我來吧，我之前剃過。”
她上輩子的父母有家寵物店，她暑假的時候去幫忙，經常給貓狗剃毛。
但這句話落入在場三個人的耳朵裡顯然變了味道。
什麼叫之前剃過？
沈泠然在星盜團當首領的時候，很喜歡剃哨兵精神體的毛嗎？
裴冶心情不大美好地看著眼前這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著如何處理他的精神體。
萊克施：“還要研究什麼來著？我之前沒研究過呀。”
沈泠然道：“喜歡吃什麼、什麼作息、害怕什麼，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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