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萱將頭髮紮起,衣服整理好,保持了一貫的體面。
她乾淨利落的把一包好茶葉推到凌前輩面前,以表誠心實意。
“這麼多年不見,凌前輩風采依舊啊,我此番前來的要緊事…”
她這話並不是昧著良心,這位前輩年歲已高,臉上的皺紋是藏不住的,那雙眼睛也是渾濁的。
沒有年輕時那樣的心高氣傲,帶了幾分沉穩,卻是倚老賣老,以捉弄年輕人看戲為樂。
要不怎麼說風采依舊呢,一個人年輕時是咋樣的,老了也是那樣子,偏偏也只有老資歷知道該如何應對。
“哎,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你已經是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大師了,其實這倒也不奇怪。”
“你本來就是陳九那老東西的唯一繼承人,加上先天陰陽陽和鬼節出生,天賦碾壓其他同輩。”
“在你們那邊還小有名氣,不少人也紛紛過去拜訪,連我這把老骨頭也是你的粉絲呢。”
凌前輩打斷了周夢萱想說的話,柺杖被他放到一旁,他笑眯眯的聊起了日常,帶著幾分慈祥。
順便還衝了一壺好茶,為周夢萱倒了一杯,畢竟來者皆是客,讓一個老頭給自己沖茶,算是最高禮儀了。
周夢萱不得不受,她輕輕抿了一口,尷尬的陪著笑臉,做自媒體最不好的一點就是會被熟人看到調侃。
“都是為了掙個一日三餐瞎胡鬧的,讓您見笑了。”
她擺了擺手,一來二去的聊了起來,周夢萱雖然不喜歡這些老頭的古怪脾氣,但老輩子有事是真上。
“年輕就是好啊,想幹什麼都可以隨心所欲,對了,怎麼不見你師傅陳九?”
“做徒弟的有困難,師傅不應該首當其衝嗎?他那個老古董上哪去了?”
說到這,周夢萱微微垂下眼簾,凌前輩所問的自然也是她想知道的,但現在師傅的行蹤無處追尋。
“我也不知道,自打我滿十九之後,師傅就不見蹤影了,怎麼都聯絡不上,還讓我闖出一番名堂來。”
“目前我還有個地方住,所以現在可以讓我把那件十萬火急的事情說完了嗎?前輩。”
周夢萱從挎包裡面拿出那書籤,此刻算是物歸原主了,她都想好待會要打什麼感情牌了。
“行,你說吧,既然你是陳九的親傳弟子,而我跟他也不是什麼泛泛之交。”
“你儘管開口,我這個老人家自然是要幫助小輩解決問題的。”
凌前輩揚起一個慈祥的笑,他不由得看向那枚書籤,似乎回到了很多年前一樣。
周夢萱眼見這老頭同意了,她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幸虧這手機堅挺,就算進了水還能使用。
她翻出幾張照片,其中一張就是紀蘭鎖骨處的銜尾蛇,也包括了紀家姐弟對與那隻惡魔的描述。
凌前輩眉頭一皺,他用粗糙的手指捻著鬍鬚,做出一副在思考的模樣,看了好半晌才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