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知許頗有幾分無語,他看著這隻惡魔彌撒,只淡淡的扔下幾個字。
“你誰?我不認識你,請你別在這沾親帶故的,自作聰明。”
周夢萱原本還在詫異,為什麼這隻西方的惡魔和月知許似乎認識又見過的樣子?
但一看月知許那不友好的態度,顯然是把對方當作什麼洪水猛獸,生怕這鬼東西也糾纏上來。
更擔心她會誤會什麼,一想到他是護著自己的,周夢萱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
這下可輪到那隻惡魔臉色陰沉了,他呵呵一笑,把頭頂上的魔術帽摘下。
“原來是這樣,那既然我們不是朋友,那便是敵人了。”
“這位大人最好點醒你的女伴,少多管閒事,今天只是一個提醒,以後可沒那麼簡單。”
惡魔彌撒面具底下的那張臉藏著陰沉和隨時要將一人一鬼置於死地的憤怒。
月知許沒有任由這隻惡魔獻媚討好,他壓根就不領情,但這樣子做的後果也很明顯。
惡魔的帽子裡憑空變出一大群烏鴉和山羊,算是兩個不祥的象徵,數量多到整條公路都被佔滿。
在周夢萱訝異的眼光中,噩夢彌撒留下一番警告後化成一縷黑煙消失不見。
咩的一聲,烏鴉和山羊嘈雜的聲音席捲而來,連月知許都不由得眉頭緊皺,只因數量實在是太多。
這些長著尖羊角的山羊瘋了似的撲了過來,天上的烏鴉盤旋著,把整條路圍的水洩不通。
周夢萱稍有不慎就差點被戳了個大窟窿,她立馬從挎包裡掏出一把匕首防禦。
唰的一下,她忍住手心劇痛,抓住一隻山羊的角,乾淨利落的把匕首插進了那東西的脖子裡。
和尋常動物死亡的場景不同,這隻死掉的山羊直接化成了一灘黑灰,連嗚咽聲都沒有。
看著同伴死去,周夢萱本以為這些東西就會被嚇退,結果卻是,更多不知死活的山羊撲了上來。
這些東西跟被操縱的木偶差不多,沒有獨立的意識思想,只會是戲臺上的傀儡。
烏鴉發出嘰嘰喳喳的聲音,尖銳的爪子和鳥嘴拼了命的朝著周夢萱撲了過來,想將她吞食入腹。
月知許看著這陣仗,他只覺得一陣厭煩,周夢萱還在鍥而不捨的用匕首宰掉這些山羊。
可數量實在是太多了,烏鴉盤旋在天空和地面,形成一道密密麻麻的黑牆,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月知許和周夢萱一人一鬼背靠背,冰涼的身軀和溫熱的身體達成默契,他接住她的挎包。
從裡頭拿出一瓶類似於鹽的東西,迅速的在地上倒出一個圓圈的模樣,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屏障。
周夢萱身上留下了幾個山羊角劃過的口子,月知許也沒好到哪去,他身上全是烏鴉的羽毛。
兩人都有一些狼狽,一同躲在這個圈子裡面苟延殘喘,周夢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今天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人怎麼能倒黴成這樣呢?她頗有幾分欲哭無淚的看著月知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