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方顯然已經想到了對策,他一把拿出挎包裡面所有的符咒,這道密密麻麻的鳥牆難以衝破。
“月知許,你要做什麼?”
周夢萱緊握匕首,只有這樣才能多一點安心。
她不解其意,只能看著月知許正在把所有黃符都用紅繩綁了起來,順道還拿出了兩個小紙人。
“我們不能在這裡等死,讓你的紙人抱著這些黃符飛出去,從上面突襲。”
周夢萱恍然大悟,她立馬就讀懂了月知許話裡的意思,順勢控制著那兩隻紙人往前飛去。
屏障外頭,那些山羊還在窮追不捨,它們似乎沒有痛感,只是一味的撞著這個屏障。
哪怕頭破血流,賴以為生的羊角斷裂,這一幕當真是詭異至極,那屏障說到底也是輕薄的。
不出幾分鐘就多出了許多像蜘蛛網一樣的裂痕,商議好對策之後,周夢萱沉下心來。
她用手腕一發力,用來防身保命的匕首直直的朝著最薄弱的地方飛了出去,刺中了其中一隻烏鴉。
幾秒的時間裡,那兩隻小紙人抓住這個空隙飛了出去,但情況卻也不像周夢萱預料的那般順利。
其中一隻紙人撞到烏鴉身上,只剩下另外一隻在那裡搖搖欲墜的拖著一大團黃符飄在空中。
周夢萱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她只能寄希望於這最後一隻紙人,早知道出門多帶一點道具了!
都怪那可惡的紀輝,閒的沒事幹亂翻她的斜挎包,導致道具亂七八糟的,還少了幾樣。
與此同時,現在還在她店面裡面查書問典的紀輝不自覺的打了個噴嚏,還琢磨著這也沒開窗戶啊?
怎麼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呢,真奇怪,紀輝不由得撓了撓頭,隨後繼續投入研究中。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這個屏障徹底碎裂之前,紙人嘻嘻一聲,它扯開了纏繞在黃符上的紅繩。
瞬間,一陣風吹的這些符咒亂飛,周夢萱也瞅準了這個機會,她立刻開始念動法訣。
瞬間那些符紙開始燃燒起來,形成一片由火光而築成的圍牆,烏鴉群被燒的發出淒厲的叫聲。
連帶著地面上的山羊也被波及到,屏障碎裂開來的時候,月知許也趁著這個機會帶著她殺出重圍。
雖然說東玄無法徹底根治那西方的惡魔,但對於這些小嘍囉,也是完全不在話下。
一片火光中,這些東西全都化為了灰燼,風一吹就消失不見,那淒厲的叫喊聲彷彿從來都沒存在過一樣。
周夢萱把紙人收回挎包中,她看著一地的殘灰,裡頭還夾雜著黃符一角,頗有些心疼她的道具。
“終於結束了…月知許,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既然那惡魔知道我們的一言一行。”
“保不準會對紀蘭姐弟倆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這本書裡能有對抗惡魔的秘訣吧。”
周夢萱感嘆著,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一樣,暫時無暇顧及月知許。
滿心滿眼都是紀家姐弟,她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惡魔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必須先下手為強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