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川肥源點點頭:“絕非表面這般簡單。我總覺得,此事和金生火的女兒脫不了干係。金生火在軍中地位不低,家境優渥,可他的獨女卻淪落為娼妓,受盡屈辱,這樁事,十有八九和裘莊主有關。金生火殺裘家夫婦,怕是為女報仇,而非單純覬覦寶藏。只可惜年代久遠,當年的舊事早己無從考證。”
“大佐,我看金生火就是孤舟,首接抓起來審得了,把他女兒抓起來,在他面前折磨,我不信他不招。”
龍川肥源猛地揪住他的衣領,眼神兇狠:“一個金生火無足輕重,他是不是孤舟也不重要,我要的不是他招不招,我要的是寶藏,寶藏的秘密,你要壞了我的大事,我第一個弄死你。”
王田香嚇壞了,趕忙道:“是,是,大佐,我懂,我懂,既然如此,不如咱們把金生火的女兒請過來,當面與金生火對質,一問便知!”
龍川肥顯然與王田香想到了一處:“我正有此意。你去辦一件事,將此次被困裘莊的五人,各自的家屬全部通知到位,我要在裘莊辦一場家屬答謝會,記住,五個人,每家只准來一位親屬,人選由他們自己指定。”
“屬下明白!”王田香連忙應聲,臉上重新堆起恭敬的笑意,“我這就去挨個通知他們,對了,陳主任的家屬還通知嗎,還有李寧玉,似乎也沒什麼親人!”
龍川肥源一愣:“陳主任有家屬嗎,他家裡人早死了,唯一的親人就是李寧玉了,而李寧玉,把她那個前夫哥請來吧,我對這個人還是不太放心,這次家屬答謝會,讓張司令來主持吧。”
“屬下唐突,屬下這就去辦。”
說罷,他再次躬身,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房門緩緩合上,房間裡重歸寂靜。
等王田香離開,龍川肥源拿起電話,開始撥號,經過短暫等待,電話那邊喂了一聲:“你好,畢忠良,哪位。”
龍川肥源淡淡道:“我是龍川肥源,獵狐行動從這一刻正式開始。”
電話啪的一聲結束通話,房間再次陷入沉寂。
………………
王田香得了龍川肥原的吩咐,一刻也不敢耽擱,首接讓人把裘莊裡被軟禁的五人一併叫到了前廳。
幾人各懷心思,沒人說話。
王田香抱著本子,抬了抬眼皮:“龍川大佐有令,要在裘莊辦一場家屬答謝會,你們五人,各自報一個家屬名字,我去請。”
話音剛落,白小年立刻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自暴自棄的尖酸:“我有個乾媽,是張司令的夫人,你去請吧!”
王田香皮笑肉不笑道:“那可不行,我看你簡歷上不是有個叔叔嗎,就他吧。”
白小年哼了一聲:“隨便你。”
金生火慢悠悠扶了扶眼鏡,聲音沉穩:“我就一個女兒,這次跟我一起來了杭州,人在杭州老宅。”
吳志國眉頭一皺,語氣冷硬:“我無父無母,沒有親人,你王田香又不是不清楚。”
顧曉夢不耐煩地道:“趕緊去請,把我爹請過來,辦成了,我謝謝你。”
輪到李寧玉和陳青,兩人皆是淡淡一句,沒有親人。
王田香目光落在李寧玉身上:“您那個無能的前夫,潘漢卿,讓他來吧,龍川大佐的意思。”
李寧玉抬眼時眼底一片冰涼,只淡淡吐出兩個字:“隨便你,不過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王田香滿意地點點頭,合上本子:“好,我這就去安排,諸位等著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