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如同夏日裡最狂暴的雷鳴，接二連三地在土匪密集的陣型中炸開。
幾十發81毫米高爆迫擊炮彈，幾乎覆蓋了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區域。
大地在顫抖，空氣在燃燒。
爆炸掀起的漫天泥土、碎石和殘肢斷臂，像一場血色的暴雨，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衝在最前面的那幾百個土匪，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狂暴的衝擊波和密集的彈片撕成了碎片。
戰馬的悲鳴聲、土匪的慘叫聲，瞬間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
孫大彪胯下的那匹高頭大馬，被近在咫尺的爆炸嚇得人立而起。
他還沒來得及抓緊韁繩，就被一股強橫的氣浪首接掀翻下馬。
“噗通”一聲，整個人像個滾地葫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咳咳……我的娘嘞……”
孫大彪吐出滿嘴的泥，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腦子裡還在嗡嗡作響。
他抬起頭，被眼前的景象驚得魂飛魄散。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先頭部隊，己經徹底從人間蒸發了。
地上只留下一個個冒著黑煙的大坑，和一地分不清是人是馬的碎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硝煙味和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天雷嗎？”
孫大彪看著遠處那座黑漆漆的鎮子，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混了這麼多年，連官軍的炮都見過。
可哪有這樣又快又密、像下雨一樣砸下來的炮彈？
這他孃的根本不是打仗，這是老天爺在收人！
“跑啊！有埋伏！龍牙鎮有神仙！”
不知是誰扯著嗓子嚎了一嗓子。
剩下的兩千多名土匪瞬間崩潰了。
他們扔掉手裡的大刀長矛，哭爹喊娘地轉身就跑，恨不得爹孃多生兩條腿。
可林凡怎麼可能讓他們這麼輕易地跑掉？
“想跑？”
林凡站在指揮塔上，冷冷地看著下方潰散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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