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還沒亮。
龍牙鎮後山的秘密訓練場裡，一片死寂。
孫大彪和他那幾百號被收編的土匪，還有從全軍裡精挑細選出來的幾百個兵王，正擠在通鋪上睡得口水橫流。
他們做著美夢，夢裡有大塊的紅燒肉和發到手軟的現大洋。
突然——
“嘩啦啦——！”
幾道強勁刺骨的冰冷水龍，從門外猛地衝了進來。
這是林凡特意讓人準備好的高壓水槍，壓力大得能把牆皮沖掉一層。
冰冷的水柱像重錘一樣砸在眾人身上。
“哎喲臥槽！走水了！”
“我的娘！這是要凍死老子啊！”
通鋪上瞬間炸了鍋，一群大老爺們光著膀子，鬼哭狼嚎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孫大彪被澆了個透心涼，打了個哆嗦，剛想破口大罵。
一抬頭，卻看到林凡穿著一身黑色的特戰訓練服，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他身後，是王虎和幾十個手持皮鞭的教官。
“都醒了？”
林凡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扎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醒了就給老子滾出來！操場集合！三分鐘，穿不好衣服的，今天就別想吃飯了！”
眾人敢怒不敢言，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衣服。
三分鐘後，五百多號人歪歪扭扭地站在了泥地操場上。
秋日的凌晨寒風刺骨，他們身上溼漉漉的，凍得嘴唇發紫，牙齒首打架。
林凡踱步到隊伍前，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每一個人。
“我知道，你們有的人，是龍頭山上下來的好漢。”
他指了指孫大彪那群人。
“有的人，是老子從幾千個兵裡挑出來的尖子。”
“但在這裡，你們之前的身份，全是狗屁！”
林凡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今天起，你們只有一個身份——菜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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