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很簡單，我教你。”
半個時辰後。
陳默帶著那幾箱子黃金和一整套的“神仙寶貝”，暈暈乎乎地走出了指揮所。
他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無限的資金支援，加上領先這個時代幾十年的諜戰裝備。
如果這樣他都幹不出點名堂來，那他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從那天起。
陳默就像一頭被解開了所有束縛的猛虎，撲進了上海灘這片龍蛇混雜的叢林。
他太清楚這個十里洋場了。
哪裡是訊息最靈通的銷金窟，哪裡是三教九流匯聚的藏汙納垢之地。
百樂門的舞廳裡。
一個穿著高叉旗袍、身材火辣的當紅舞女，在和日本軍官跳舞的間中，不經意地將一張寫著軍官調動資訊的紙條，塞進了前來收保護費的青幫小弟手裡。
黃浦江的碼頭上。
一個滿身臭汗的扛包苦力，在搬運日本商會的貨物時，偷偷用粉筆在箱子上畫下了一個不起眼的記號，代表裡面裝的是違禁的軍火。
法租界的西餐廳裡。
一個卑躬屈膝的侍者，在給法國領事倒紅酒的時候，眼角的餘光記下了領事和某個神秘商人見面的時間和包廂號。
甚至，在日本憲兵隊的翻譯室裡。
一個平日裡受盡了欺壓和辱罵的中國翻譯官，在收了陳默一根救命的小黃魚後，冒著生命危險，在半夜偷偷抄錄下了一份日軍的巡邏佈防圖。
黃包車伕、妓女、小報記者、洋行職員……
無數個潛伏在上海灘最底層、最不起眼角落的小人物。
在陳默海量的金錢攻勢和“抗日救國”的大義感召下，被迅速發展成了線人。
一張以龍牙鎮為中心，代號為“天網”的恐怖情報網路。
以一種令人難以想象的速度，瘋狂地擴張、蔓延。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它就像一張巨大的、無形的蜘蛛網，覆蓋了上海灘的每一個角落。
從日本領事館的晚宴選單，到軍統安全屋的廁所有幾個坑。
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這張天網的眼睛。
林凡真正做到了，他要知道上海灘的每一隻蒼蠅，是在哪裡嗡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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