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指揮所的密室裡。
陳默站在幾口敞開的鐵皮箱前，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箱子裡那一片刺眼的金光，喉嚨發乾，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這……司令，這……”
他這輩子在軍統刀口舔血，經手的錢款也不在少數。
但像眼前這樣，幾百根大黃魚（金條）像碼磚頭一樣隨意堆在箱子裡，帶來的視覺衝擊力，還是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林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悠哉地喝著茶。
這些金條，都是從錢西海和之前抄沒的幾個土豪劣紳那裡弄來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怎麼？嫌少？”
林凡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陳默。
“這些，是你情報處的開辦經費。”
“不夠的話，後面那幾箱子現大洋和美金，你也一併拉走。”
陳默猛地回過神，看著林凡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哪裡是嫌少？這簡首是太多了！
有了這筆錢，他甚至能把半個上海灘的黃包車伕都收買過來當眼線！
戴笠要是知道他手下一個處長有這麼闊綽的經費，怕是得嫉妒得當場吐血。
“司令……這……這也太多了！”
陳默的聲音都在發顫，不是害怕，是激動。
“戴笠給上海站一年的活動經費，都不到這裡的十分之一！”
“而且，我還沒立寸功，您就……”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林凡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林凡看中的人，就值得這個價。”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燒錢也好，收買也罷。”
林凡站起身，走到陳默面前，眼神銳利如刀。
“我要的是結果。”
“我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整個上海灘，在我面前再也沒有任何秘密！”
這番話，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信任和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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