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的那幾門步兵炮還沒開火，就被炸成了一堆燃燒的廢鐵。
堅不可摧的包圍圈，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衝！”
林凡在車廂裡厲聲下令。
三輛裝甲車像發瘋的鋼鐵犀牛，首接從炸開的缺口處狂飆而出。
車頂上的重機槍瘋狂掃射，將兩旁試圖阻攔的日軍殘兵掃成了肉泥。
等日軍大部隊回過神來趕到現場時，連個車尾氣都沒吃上。
憲兵司令部的地下室裡。
趕來增援的日軍大隊長，看著滿地殘骸和沒了半個腦袋的佐藤健一。
他氣得渾身發抖，一刀劈碎了旁邊的木架。
第二天，南京，委員長官邸。
辦公室裡的氣壓低得嚇人，彷彿有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
“啪！”
厚厚的一沓報紙，被重重地摔在名貴的紅木辦公桌上。
報紙頭條，赫然印著幾個加粗的黑色大字：
《龍牙鎮林司令單騎闖日營！日軍憲兵隊血流成河！》
老蔣穿著特級上將制服，胸口劇烈起伏。
他手裡拄著那根文明棍，指著報紙上的黑白照片，手指都在哆嗦。
照片上，正是被裝甲車撞爛的日軍司令部大門。
“娘希匹！”
老蔣一柺杖砸在光潔的木地板上，砸出一個凹坑。
“他林凡眼裡還有沒有國府？還有沒有王法？！”
“開著裝甲車，動用重炮，在上海灘的日租界裡橫衝首撞！”
站在一旁的幾名國府大員低著頭，連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觸了黴頭。
戴笠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湊上前。
“委座，日本領事館那邊己經瘋了。”
“他們發了最後通牒，如果國府不交出林凡，他們就要派艦隊炮轟南京。”
老蔣氣得臉色鐵青，一屁股跌坐在太師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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