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司令！出事了！暫編三團的那幾個王八蛋鬧起來了！”
王虎滿臉怒氣地衝進指揮所。
他剛從操場跑過來，渾身衣服全被臭汗浸溼了，貼在胸口，散發著一股子難聞的汗酸味。
他一拳砸在門板上，震得上面的木屑首往下掉，連灰塵都撲簌簌地落了滿地。
林凡坐在長條凳上，正拿著一把生了鏽的指甲剪，不緊不慢地剪著指甲。
“咔噠，咔噠。”
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裡迴盪。
“說明白點，那幾只耗子幹了啥？尿褲子了？”
林凡眼皮都沒抬一下，隨口吐出一口菸圈。
“他們昨晚喝了馬尿，跑到西山村裡，把李大娘的兒子給打得吐了血！”
王虎抹了把大粗脖子上的黑汗，眼珠子瞪得像個牛眼。
“還摸了人姑娘的手！那姑娘哭得要上吊！”
“俺帶執法隊過去抓人，那幾個孫子還狂得很，說他們以前是中央軍的營長連長。”
“說您一個地方雜牌少將，沒權處置他們，得把他們送回金陵法辦！”
“沒權？”
林凡停下手裡的指甲剪，冷笑了一聲。
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裡，驟然翻滾起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冰冷殺機。
“在這西山島，老子的槍，就是權。”
林凡將指甲剪隨手扔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傳我的命令，十萬人馬，大操場集合。”
半小時後，西山島大操場。
天空陰沉沉的，太湖的風吹過來，帶著一股死魚爛蝦的腥臭味。
十萬名剛剛整編完畢計程車兵，排成一個個方陣，把整個操場擠得沒有一絲空隙。
大家都伸著脖子，看著點將臺前的空地。
那裡，跪著十幾個被五花大綁的兵痞軍官。
帶頭的是個滿臉胡茬的胖子，外號趙大鬍子，以前是中央軍的副營長。
他雖然被捆著，但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大著舌頭，滿嘴都是隔夜的酒臭。
“林凡！你憑啥抓我們？！我們是中央軍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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