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手底下有十萬防守精銳，還有江防要塞的重炮！”
“大日本帝國海軍的破船，進不了長江內河！”
“老子要把這南京城，變成鬼子第十軍的亂葬崗！”
他揮舞著手裡的文明棍，指著窗外大霧瀰漫的江面。
“傳我的命令！不許留一艘船在南岸！”
“誰敢私藏渡船，以抗命罪論處，就地槍斃！”
“告訴弟兄們，咱們背水一戰，有進無退，委座在後面看著呢！”
“是！司令官！”參謀冷汗首流，狼狽地退了出去。
唐生智坐回椅子上，重新倒了一杯紅酒，得意地砸吧著嘴。
太湖，西山島。
雨越下越大，順著漏雨的茅草屋頂，嗒嗒地滴在牆角的木盆裡。
林凡正站在地圖前，手裡攥著張剛收到的南京回電。
王虎和孫大彪圍在一邊，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司令，那姓唐的怎麼說？他留船了沒？是不是縮了？”
孫大彪一屁股坐在地上，使勁揉著大腿上的水泡。
林凡將手裡的回電遞給陳默，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給，你自己看吧。”
陳默接過電報，只看了一眼，眼鏡片差點沒驚得掉下來。
“他……他大罵您是‘畏戰怯敵的懦夫’？！”
陳默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砸在桌子上。
“還說要在南京城下殲滅日軍主力，讓您在太湖老老實實當縮頭烏龜？！”
“這草包，真是藥救不活了！”
“俺去他媽的懦夫！”
王虎氣得首接把手裡的冷饅頭砸在牆上，摔得稀爛。
“俺們在羅店流血的時候，他姓唐的躲在後方連個屁都不敢放！”
“現在跑出來充好漢，還要把十幾萬兄弟的退路給斷了！”
“司令，咱們別管了，讓這幫野狗去死吧！”
他啐了口濃痰在地上，惡狠狠地擦著手裡的衝鋒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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