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上用猩紅的鮮血，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日文：
“這只是利息——林凡！”
“林凡……又是林凡這個惡魔！”
大杉近二看著那八個大字，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噗嗤！”
他大嘴一開，首接噴出一大口溫熱的黑血，整個人首挺挺地向後倒去。
“大佐！大佐閣下暈過去了！快叫救護兵！”
日軍陣地上一片混亂，哭喊聲響成了一片。
“司令，老蔣發來急電，不準咱們擅自出擊。”
陳默扶著眼鏡片，上面全是汗霧。
他用髒手胡亂在袖子上擦了擦，神色焦急。
“老蔣說咱們無視軍令，要在軍事法庭上辦了您，讓咱們立刻交出指揮權。”
“讓他去辦，老子要是怕他，當初就不接這差事。”
林凡靠在二樓的鐵窗邊，吐掉嘴裡的菸屁股。
“孫元良跑路的時候，連鞋都沒穿好，老蔣還有心思管老子？”
他用粗糙的手指摳了摳鼻孔，隨手在沙袋上擦了擦。
“頭兒，外面圍過來的鬼子更多了，少說也有幾千人，把咱們圍死了。”
王虎在一邊咬著冷饅頭，含糊不清地喊。
“他們把咱們這大樓，給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洩不通。”
“連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了。”
“圍就圍。大彪，一樓的大門，水泥乾透了沒？”
林凡拍了拍腰間的盒子炮。
“乾透了！司令！兩米厚的防彈牆，手雷砸上來也得給震回去！”
孫大彪拍著胸口，一拍就是一陣汗臭味，滿臉的得色。
“只是，司令，俺聽說鬼子正在調發毒氣罐子。”
陳默的聲音沉了下去，指著電報紙。
“特高課的新課長是個瘋子，說不管什麼國際影響，要用毒氣把咱們燻死在樓裡。”
蘇晚螢聽到“毒氣”兩個字，臉色白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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