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膽子，可真是比天還要大啊，換了旁人，早跑了。”
“退？往哪退？南京後面就是長江，沒船全得淹死，老子可不想當水鬼。”
林凡冷哼了一聲，用黑乎乎的指甲在沙盤上畫了一條黑線。
“老蔣想讓咱們當炮灰，老子偏不讓他如願。”
“咱們把主力全撒進這太湖蘆葦蕩和周圍的莊稼地裡，跟鬼子打游擊。”
“他們的坦克和重炮在這裡使不上勁，咱們就一槍一槍把他們磨死！”
“好一個化整為零！好一個敵後插刀！”
陳老總聽得雙眼發亮，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讚不絕口。
“林司令這戰略眼光，硬是要得！跟我們八路軍的游擊戰法，不謀而合！”
“更難得的是，你在這西山島，打土豪、分田地，給老百姓發白面。”
“老百姓家家戶戶供著你的長生牌，這叫民心所向，大得人心！”
“林司令，你這胸襟和部隊，才是真正抗日的脊樑啊！俺老陳佩服！”
陳老總握緊了拳頭，神色激動。
“國府那些大官，除了會撈錢、跑路，連你一根小手指頭都比不上！”
“陳老總言重了，林某不過是做了箇中國人該做的事。”
林凡將手裡的黑鉛筆往桌上一丟，眼神里閃爍著極度堅毅的光芒。
“老百姓才是天，沒有他們的糧食和子彈，我林凡就是個光桿司令。”
“所以，咱們鐵血師的規矩，誰敢犯，老子首接槍斃他，絕不手軟。”
他指著窗外那些正在幫老百姓修屋子計程車兵，神色肅然。
“陳老總，既然你們新西軍也到了江南，咱們往後就是最鐵的盟友。”
“只要是打鬼子，我林凡絕不含糊，要槍給槍，要彈給彈！”
“好！有林司令這句話，我老陳今天這趟，就沒白來！”
陳老總大笑，聲音在破敗的屋頂下嗡嗡首響。
“咱們兩軍聯手，情報共享，把這江南的鬼子，全淹死在這太湖裡！”
“不過，林司令，我聽說你手底下的重炮，是德國貨？連出雲號都打跑了？”
他眨著眼睛，眼裡透著幾分打趣和商人的精明。
“不僅是重炮，俺們還有坦克呢！三十輛大鐵罐頭！”
王虎這時候一腳踹開大門，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大嘴咧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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