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令……這……這真能造出神藥？”
“俺在省城的時候，聽說那些大官為了這藥，連小老婆都能送給洋人啊。”
“能造。只要有老子在，這藥往後當飯吃都成，管飽。”
林凡吐出個發黃的菸圈，眼神在火光下閃著堅毅的冷光。
七天的時間，在太湖的夜雨和轟鳴的機器聲中，一晃而過。
溶洞製藥廠裡，白熾燈日夜亮著。
第一批封裝在小玻璃瓶裡的青黴素水劑，終於在流水線上，源源不斷地滑了下來。
那些藥水泛著微黃的光，在燈光下，顯得那麼晶瑩。
馮瘸子捧著一個小瓶子，大白鼻涕流了一臉，用髒袖子抹著，嚎啕大哭。
“活了……俺剛才給二連那個要截肢的兄弟打了一針，今天早上他退燒了，保住了腿！”
“真成。這神藥……比俺在山裡求的土單方還靈驗！”
孫大彪一樂，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粗聲粗氣。
“司令，俺看這藥水，黑市上起碼能賣五百塊大洋一瓶，大發利市！”
“賣什麼賣，眼皮子真淺，自己人都不夠用。”
林凡一腳踢在他屁股上，把手槍插回槍套。
“老馮，這第一批藥，全給老子緊著受傷的弟兄用，一滴都不許流出去，聽懂沒？”
“至於剩下的，老錢。”
林凡轉過頭，看著在一旁笑得像個兩百斤傻子的錢西海。
“老錢，你不是說洋行手頭的現金不夠了，糧食快買不起了嗎？”
錢西海抹著臉上的肥油，大聲應道。
“是啊，林爺！外面那些奸商，把大米價格抬高了三成，俺這底褲都快賠進去了！”
“那就拿去上海灘的黑市，賣給那些有錢的洋人和大漢奸，黑吃黑。”林凡冷笑。
“一瓶藥，老子要他們一千塊現大洋，不給錢，就等死。”
林凡的話，讓屋裡的人齊刷刷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千塊大洋？司令，這……這會不會太黑了點？他們能買嗎？”陳默擦了擦汗。
“黑？比起他們在南京乾的事，老子這叫大發慈悲。”
林凡將手指在褲腿上蹭了蹭，眼神冰冷得像一塊冰。
“有錢不賺，那是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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