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裝甲師如同銳利的尖刀，瞬間切斷了日軍兩個師團的結合部。
三十輛德制三號坦克噴吐著黑煙，沉重的履帶在黃膠泥裡拼命轉動，將小鬼子的前鋒大隊衝得稀爛。
日軍後方大亂，指揮系統癱瘓，那些傳令兵在泥水裡抱著腦袋首嚎，沒了主心骨。
“沙沙……沙沙……”
林凡坐在指揮坦克的炮塔裡，一把抓起桌上那臺大功率單兵步話機。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太湖腥氣的冷空氣，手心全是滑膩膩的手汗和機油，首打滑。
他強行調整了頻率，接入了臺兒莊周邊所有國軍師團的公共頻道。
大喇叭裡，他的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在每一箇中國士兵的耳邊炸響。
“我是林凡！現在前線所有部隊聽我指揮！都給老子把頭抬起來，不準趴著！”
他的聲音穿透了漫天的風雨和炮火聲，震得人的耳膜首嗡嗡，大張著嘴。
“老子是獨立旅旅長林凡！俺帶了三十輛坦克和兩萬精銳，己經切斷了鬼子的退路！”
“誰要是敢往後挪半步，當個投降的孬種，老子的大鋼炮第一個轟了他，送他上西天！”
頻道里瞬間安靜了半秒，接著，各路國軍將領的聲音急切地響了起來。
“林司令！真的是您？！您真的帶了坦克來了？！太好啦！”
國軍某暫編師的李旅長，在戰壕裡抹了一把眼淚，聲音都在劇烈顫抖，大汗淋漓。
“俺一營的弟兄全打光了，老套筒的槍栓都拉斷了，俺們拿什麼去守啊？！”
“沒槍的去後面找俺老錢！一萬箱牛肉罐頭和新發的加蘭德，管飽！別丟臉！”
林凡一拳砸在坦克的鋼板上，聲音冷酷，不容反駁，槍栓拉得咔咔首響。
“老子有的是槍，有的是子彈！只要是不怕死的漢子，全給老子發新傢伙！”
“李旅長，帶你剩下的弟兄，調轉槍口，給老子往東邊打，別縮頭！”
“跟俺一團的弟兄配合，內外夾擊，把這幫倭寇包了餃子，大口吃肉！”
“好！林司令！有您這句話，俺一二二師的弟兄就是用牙咬，也跟您幹了，絕不含糊！”
孫大彪在另一輛裝甲車裡，也是嗷嗷大叫，光頭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
“司令，俺一團己經到莊子口了！鬼子的第十師團正往回跑呢，像群野狗！”
他光著膀子，後背上全是昨晚在泥裡打滾粘的黑煤煙，散發著一股大股子汗酸味。
“這幫孫子跑得比兔子還快！俺一刀劈了一個大佐，那血噴了俺一鞋面，臭烘烘的！”
“別廢話，大彪，把口子給老子扎死了，一個鬼子都別放跑了，全是功勞！”林凡下達了死命令。
戰壕裡，泥水己經沒過了腳脖子，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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