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失去了重炮和飛機的日軍，在林凡的三號坦克面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玩具。
一發50毫米穿甲彈過去，首接將一輛豆戰車攔腰打斷，裡面的裝甲兵被燒成了焦炭。
“跑不掉了，大佐閣下！履帶卡在泥裡了，底盤被大洋錢一樣的水雷炸碎了！”
一個日本裝甲兵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彙報，嚇得臉色發青，頭髮全亂了。
“支那人的裝甲車把咱們的退路全給堵死了，漫山遍野全是他們的兵，咱們成了活靶子！”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一頭鑽進了林凡親手織下的死亡口袋裡，動彈不得。
“哈依……這哪裡是打仗，這分明是地獄啊，俺想回大連……”
林凡站在坦克的艙蓋裡，冷眼看著那些在泥水裡掙扎的日軍，眼神冷酷。
他的大衣領子上有股子酸臭味，但他連動都沒動一下。
“老錢，你那幾車物資，都送到碼頭了沒？可別發了潮，壞了俺的事情。”
林凡吐出最後一口白煙，將菸頭狠狠踩滅在泥地裡，發出“溫熱”的一聲脆響。
“送到啦！司令！最後一船白麵剛剛運進倉庫，俺老錢辦事您放心，一粒不少！”錢西海大喊。
錢西海在旁邊抹著頭上的肥油，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傻子，滿臉通紅，蓑衣上全是江水腥臭味。
“這仗打得真過癮！小鬼子第十師團這回算是徹底被打斷了氣，沒了心氣！”
“松井石根在南京司令部裡，連摔了三個茶杯，聽說正急著調本土的軍艦來支援呢。”
“但太湖的水路全被咱們的水雷和鐵尖樁給卡死了，他們的破船根本進不來。”
“林司令，往後咱們這西山島，就是整個華東地區，最結實的要塞了，穩當得很！”
“別高興太早。這一仗雖然贏了，但咱們獨立旅也折損了上百個兄弟。”
林凡走到廢墟中央，看著那些正在抬著傷員、臉色有些憔悴計程車兵，心裡有些發堵。
“把防線上的重傷員，一分不少地送去給馮瘸子治，用西洋最好的神藥，別省著。”
“受傷的，讓馮瘸子用西洋最好的神藥治，若是缺了藥，老子去找老錢拿，管夠。”
“是！俺一團的弟兄替陣亡的兄弟，給司令磕頭了！俺們是英雄！”孫大彪紅著眼。
他一拍大腿，大步流星地跟著王虎去抬大橋底下的俘虜了，泥星子首濺。
整個臺兒莊的防線，在林凡和十幾萬中國軍隊的圍攏下，迅速恢復了平靜。
士兵們擦乾了眼淚，咬著乾硬的冷麵餅，開始往太湖沿岸轉移，沒有一絲聲響。
幾百挺改進型水冷馬克沁重機槍被拆成零件，分包裝在皮袋子裡，運進了地道，殺氣沖天。
新兵們穿著新發的防寒被服，在齊腰深的蘆葦蕩裡，進行著最後一次潛伏演練。
他們知道，這一次，沒有退路，他們自己就是最後的刺刀，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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