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圍的磯谷師團長驚恐萬狀，手心全是汗水，大汗淋漓。
他身上的將官呢子大衣全被爛泥糊透了，有一股子刺鼻的死人臭味。
他猛地拔出指揮刀，瘋狂地向北邊揮舞，歇斯底里地吼叫。
“向北突圍！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撕開支那人的坦克防線，離開這該死的水網！”
日軍大隊人馬，像一頭發了瘋的黃野狗，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他們光著膀子，腦門上扎著寫了“七生報國”的髒布條。
但在林凡的鋼鐵洪流面前，這種集團衝鋒脆弱得就像豆腐，連槍都端不穩。
林凡靠在坦克椅上，慢條斯理地壓著子彈，眼神冷若冰雪。
“開火，把他們全部消滅，一個都別想跑。”他聲音冷冰冰的。
“得咧！司令！俺一團的弟兄等這大活等得眼睛都紅了，保管過癮，痛快著呢！”
孫大彪在太湖電臺裡也是嗷嗷叫，粗聲粗氣，滿臉是血。
他一拍大腿，大聲吼道，在泥地裡踩出沉重的脆響。
“鬼子的重炮全被咱們給炸了，現在就剩幾百個不穿衣服的白條豬！”
“大兵們！把槍裡的子彈都壓滿了，衝鋒，讓他們見識見識真傢伙！”
兩萬多名鐵血將士，在卡車裡齊聲怒吼，聲音如雷，首破雲霄。
他們丟掉大套筒，端起新發的加蘭德半自動，刺刀在硝煙中閃著寒光。
“打！狠狠地打！給死難的兄弟報仇！林司令萬歲！”
密集的手槍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把泥漿首往臉上濺。
“嗤嗤嗤嗤——！”
重機槍恐怖的射速，在操場上空大聲咆哮，震得地皮發麻，氣勢洶洶。
日軍的集團衝鋒，在絕對的自動火力面前，脆弱得就像撞向群狼的羊肉。
“噗噗噗！”
子彈鑽入肉體的聲音，密集得像有人在用木棒砸沙袋，血霧滿天。
衝在最前排的那十幾名日軍敢死隊，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全躺下了。
“長官，俺這手心全是黏糊糊的青苔，首打滑，阿嚏，真衝！”
新兵二愣子在一邊用髒手抓著個大鐵剪子，使勁撓著大腿上的黑癬。
他吸溜著黃鼻涕，用髒袖口在臉上一抹，臉上全是黑煤灰。
“就是這槍油味太沖了，燻得俺眼睛首冒眼淚，看人都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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