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條要咬人的毒蛇。
他早看林凡不順眼了。
那小野種不僅不聽國府調令，當眾打斷督軍的腿。
還公然在大街上，把他手底下的得力干將陳默給活生生挖走了，這是在抽他戴大老闆的臉！
“委座，林凡這個刺頭，留在上海是個大禍害，絕不能讓他安穩回到太湖，必須除掉。”
戴笠躬著身子，手裡攥著塊髒兮兮的手帕，在臉上使勁擦著冷汗，急得臉皮抽搐。
“他手底下的‘天網’太厲害了，連俺們軍統的密碼都能破譯，得除掉他，省得夜長夢多。”
他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毒汁般的光，滿臉的陰狠。
“雨農，這大敵當前，你搞這些小動作，要是傳出去，老百姓得怎麼看老子？罵老子內鬥？”
老蔣坐在太師椅上，手在呢子褲腿上使勁蹭了蹭汗，光頭首冒汗，臉色鐵青。
他眉頭擰成個大疙瘩，一柺杖重重砸在地上，砸碎了個茶杯，濺起大片開水。
“林凡剛在臺兒莊全殲了鬼子一個師團，他是抗日英雄，大紅人。”
“你這時候動手，是嫌老子這總統府不夠亂嗎？！那些記者能用唾沫星子淹死我！”
“委座放心，俺不會明著來，俺做事幹淨，絕不留下線索。”
戴笠冷笑了一聲，眼裡滿是陰狠的算計，腰彎得極低。
“俺己經安排好了，讓手底下最狠的‘黑狐’和‘毒牙’帶人去辦，帶了最好的美式炸藥。”
“在徐州回太湖的黃泥路上，埋上高爆炸藥，偽裝成‘日軍飛機轟炸’的意外。”
“到時候，死無對證，誰也查不到咱們頭上，保準乾淨，委座只管瞧好戲。”
“得咧，那你就去辦吧，別給老子留下任何尾巴，老子不想背黑鍋。”
老蔣吐了口帶菸灰的唾沫，閉著眼睛，大口吸著香菸，神色有些疲憊。
“林凡要是不死，他的那些坦克和重炮，遲早得開進南京城，來砸老子的鍋，搶老子的位。”
“你讓他消失得乾淨點，也省得老子天天做噩夢，飯都吃不香。”
他一擺手，示意戴笠退下。
“哈依！職部明白！俺現在就去安排人手！”
戴笠行了個禮，一搖一擺地退出了辦公室，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脆響。
回到軍統總部，他立刻叫來了心腹特工，眼神冷若冰霜。
“把‘黑狐’和‘毒牙’全給老子調到徐州去，埋伏在亂石谷。”
“盯著林凡的車隊，只要他露頭，立刻引爆，送他上西天，一個活口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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