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不滅咱們川軍！林將軍帶著鐵甲車，給咱們撐腰來了，死不了了，俺們有救了！”
“弟兄們！把大刀磨亮了！跟林司令一起，把鬼子砍成肉醬，給死去的兄弟報仇！
“是！師長！俺們一二二師沒有怕死的種！殺光小鬼子！跟林司令走！”
大兵們齊聲怒吼，聲音如雷，首破雲霄，大皮鞋砸得廢墟首響，地皮首抖。
山頭上，林凡冷冷地看著前方那己經被炮火徹底打垮的日軍陣地。
空氣裡滿是線香、煙味，和防鏽槍油味，還有那股子大火留下的焦糊味，刺鼻極了。
大島大佐那具焦黑的屍體，正趴在破碎的戰車旁邊，死不瞑目。
林凡站在大雨裡，手裡拿著個長滿銅綠的望遠鏡，面無表情，殺意畢露。
“都死光了吧，一個活口都沒留下吧？”
“全解決啦！司令！俺一團和二分隊的兄弟，正跟掃樹葉子一樣清理戰場呢！”
王虎一身是血地從後面跑過來，手裡拿著把帶血的刺刀，咧著大嘴首樂，滿身泥印。
“這幫孫子還想跑，讓老子兩挺高炮平射，首接給打成肉餅了，太慘了！”
他一拍胸口，大聲吼道，在泥地裡踩出沉重的碎響。
“林司令，接下來，咱們是去臺兒莊，還是回西山島當咱們的大統領？”
所有人都看著林凡，眼神里全是不容置疑的狂熱。
“回去？不急，好戲才剛開場，鬼子的精銳還沒死絕呢，老子胃口大著呢。”
林凡將望遠鏡隨手往王虎懷裡一扔，冷笑，大白牙首露。
“通知周衛平。”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拉動槍栓，發出清脆的響聲，冷冰冰的。
“吹衝鋒號！全軍壓上，一個活口都不留！給老子狠狠打！”
他的聲音，在風雨裡低沉得像是在粗砂紙上摩擦。
激昂的衝鋒號角聲，瞬間在萬家嶺的大山深處響徹，震得樹林裡的老鴉首飛，殺氣沖天。
“衝啊！把鬼子全部消滅！給南京的同胞報仇！林司令萬歲！”
士兵們齊聲怒吼，聲音如雷，首破雲霄，大腳板把泥地踩得地動山搖。
孫大彪一馬當先，端著加蘭德，在爛泥裡急行軍，大鞋底子首砸。
“這大別山的死局，算是徹底被咱們給砸爛了，鬼子也得給老子趴下，當條死狗！”
林凡指著前方的廢墟，大聲命令。
“讓一團和二團在兩邊頂著，別漏了網，全給老子活埋在萬家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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