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老子要讓他們知道，這中國的天空，不是他們想撒尿就撒尿的！”
“王虎，把咱們的重炮陣地給老子轉動方向，別一首對著東邊。”
“把鬼子的退路給老子封死，咱們今天要在這湖面上，擺上一桌大菜。”
“得咧！司令！俺們那一連的弟兄早就等著了，保管讓小鬼子把膽汁都給吐出來！”
王虎站在指揮所門外，拍著胸口，大聲吼道。
就在這時，步話機裡突然傳來了伊萬諾夫那狂暴的咆哮聲。
“林司令！發現鬼子機群了！整整五十二架！”
“他們正朝著咱們根據地俯衝，陣型拉得散，想給咱們洗地！”
林凡眼神驟然一冷，那種像野狼盯著獵物一樣的凶氣，瞬間透了出來。
他猛地抓起步話機，聲音沙啞又狂暴。
“都聽到了沒？！”
“給老子咬住他們的屁股！”
“不管是零戰還是轟炸機，只要是膏藥旗，通通給老子變成地下的廢鐵！”
“開火！”
天空遠處，爆發出一陣連綿不斷的悶雷般的轟響。
那是野馬戰機的航空機炮聲。
林凡死死地盯著那片硝煙滾滾的天空，手指在桌子上摳出一個個白印。
如果不把這些在空中撒野的畜生弄死，那防空洞裡的悲劇，明天還得在龍牙鎮上演！
“陳默！蘇晚螢！把相機和電報都給老子準備好！”
他轉身，看著這一屋子被煙燻得夠嗆的軍官。
“我要把這幫畜生墜落的樣子，給全世界的報紙，都發一遍！”
“別讓老子在報紙上看到一張鬼子飛機的照片，要發，就發他們燃燒的碎鐵架子！”
“明白！司令！”
外面，天己經徹底亮了。
那滿是廢鐵的空地上傳來了一陣歡呼，像是誰家的地裡挖出了大寶貝。
林凡卻沒有笑，他只是默默地從兜裡掏出一根皺巴巴的香菸點上。
這是他留給鬼子的一頓最後晚餐。
菸頭在火盆裡照出他冷硬的臉，他一腳踢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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