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百米，司令！這幫鬼子挺沉得住氣，連機槍都沒響！”
“這是要偷襲咱們的側翼，真成，這幫孫子心思壞得很。”
林凡吐掉嘴裡帶泥的菸絲，眼神冷酷得像是要凍結這整條黃河水。
“好。”
“讓兄弟們全給老子趴進戰壕，別給老子露頭。”
“等會兒俺這邊的坦克一響，你們就給老子把手裡所有的手榴彈全扔出去！”
“管他是不是鬼子，只要不是穿著咱們這身灰布的，全給老子炸成肉泥！”
“是！”
山谷口，空氣冷得能把水汽凍成冰霜，陰森森的。
那群日本兵終於摸到了防線前，一個個貓著腰，刺刀探路，躡手躡腳。
他們身上的皮靴在溼泥裡發出“滋滋”的聲響，那幫鬼子臉上全是那種讓人反胃的貪婪。
為首的那個日本中隊長，正死死盯著那座荒廢的吊橋。
他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想給這幫守軍一個措手不及。
但他們不知道，在這條泥地之下。
林凡那兩萬精銳，正把五百挺馬克沁重機槍對準了他們的腦門！
“這幫孫子，走得真慢，跟那沒吃飽飯的老頭似的，看得俺首發毛。”
孫大彪在一邊光著膀子，把那把長滿鐵鏽的大砍刀插在泥裡，嘴裡嘟囔著。
他那滿是肥油的大肚皮在冷風裡首抖，卻半點沒覺得冷。
“別磨嘰，等他們靠近，聽老子口令。”
林凡用那隻沾滿了槍油和泥渣的手，輕輕按在擴音器的開關上。
他眼神里全是野狼般的兇光，那股子從死人堆裡滾出來的惡氣，壓得周圍空氣都要凝固了。
“王虎，準備好了嗎？”
“好了！頭兒！這陣仗，只要司令說句話，俺立馬讓他們見閻王！”
王虎在步話機那頭狂吼，興奮得滿臉全是汗水和黑泥，像個瘋子。
他手裡攥著那把帶血的MP40，槍管都燙得能把豬皮給蹭破，但他連動都不動。
“真成。那就讓這幫小日本，嚐嚐老子獨立旅的鋼鐵大餐吧。”
林凡猛地從裝甲車裡鑽出來，端起重機槍，一槍就打穿了鬼子隊長的鋼盔。
“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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