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那個山姆大叔。”
林凡冷笑一聲。
“他們不是喜歡當世界警察嗎？”
“老子今天，就給這個世界警察，送一份價值幾千萬大洋的見面禮！”
他用髒手指頭，在電報本上刷刷地寫著。
“給美國的羅斯福先生髮一封電報，就說我林凡，有份大禮送他。”
“要是他肯拿咱們最缺的高標號特種鋼材和航空燃油來換，這情報就歸他。”
陳默看著那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跡，嘴角一陣抽動。
“司令，這……這能行嗎？”
“要是美國佬不信咋整？說咱們是詐騙。”
“信不信是他們的事。”
林凡把筆一丟，菸頭火星子掉在褲子上，燙出一個黑洞。
“只要他們知道咱們有這個本事，以後想要什麼好東西，還不是開口的事兒？”
“這情報，就是咱們在美利堅那幫土財主面前，打廣告的招牌。”
他看著那火盆裡最後一縷青煙散去。
“給俺們準備好，明天一早，首接聯絡美國的駐華大使館，給他們發過去。”
“這幫孫子要是真信了，咱們的家底，怕是又要翻一倍。”
“那要是他們不信呢？”二愣子摳著鼻屎問。
“不信？不信更好，老子把這訊息捅給報紙，讓他們去猜去。”
林凡把那件帶味兒的大衣裹得緊緊的，眼神冷得首冒刺。
“反正只要小鬼子打了珍珠港，老子這張名片，就成了全天下最硬的牌子。”
外面。
大別山裡的雨停了，空氣裡全是泥漿和野草被踩爛後的腥臭味，溼噠噠的。
王虎在外面扯著嗓子，指揮著大兵們把那幾門新搞來的防空炮給拉出來。
“快點！把那炮衣給老子扯了！別把裡面的機油弄髒了！”
“得咧！王哥！這些寶貝疙瘩，俺們天天擦，亮堂得很！”
遠處的河道上，那幾艘日軍的巡邏船又開始探頭探腦了。
“司令，鬼子那炮艇又在河心晃悠了，看著真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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