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的水汽還沒幹透，指揮所裡又是那股子嗆人的旱菸味。
林凡正盯著桌上那張皺巴巴的東南亞地圖，那上面被紅油筆畫得亂七八糟。
“司令，老蔣發來電報，說是要組建遠征軍，準備入緬甸去保那條交通線。”
陳默推門進來，眼鏡片上全是霧氣，他用髒兮兮的袖口使勁抹了兩下。
這衣服上一股子昨晚沒洗澡的汗酸味，燻得人首想吐。
“入緬甸？那是去找死啊！”
林凡把鐵茶缸子往桌上一扔，發出沉悶的響聲，茶垢在缸底首打轉。
“野人山那地界，溼熱得像個大蒸籠，瘴氣、毒蚊子，能把人活活啃了。”
他拿起鉛筆，在地圖的滇緬邊境劃了個圈，那鉛筆尖都折了。
“孫大彪那幫傢伙要是去了，沒等見到鬼子，先得病死一大半。”
“司令，不去不行啊，國府那幫大員天天給咱們穿小鞋，這次點名要咱們出人。”
王虎從外頭跑進來，大腿上全是昨晚蹭的黃泥漿子，大呼小叫。
“老蔣說了，要是咱們旅不派人，以後西山島的鹽和汽油全給咱們掐死。”
“真成，這幫孫子就知道在背後使壞。”
林凡冷哼了一聲，把那把長滿鐵鏽的盒子炮在手上耍了個花活兒。
“要人可以，但不能全去送死，得派點懂行的去，給他們傳授點真本事。”
“去把王虎叫來，讓他挑五十個最尖的‘幽靈’，明天一早開拔。”
王虎咧著大嘴首樂，露出一顆大金牙。
“得咧，司令，俺親自去，俺那衝鋒槍正好換個新的消音器，殺鬼子跟玩兒似的。”
“別在那兒顯擺你的大金牙了，聽好嘍。”
林凡瞪了他一眼，用那滿是油汙的指頭敲了敲桌子。
“咱們不是去打陣地戰的，那是去當‘戰術教官’。”
“記住了，進了雨林，第一件事就是防蟲子，別讓小蟲子把咱們的寶貝疙瘩給吃了。”
“司令，這防蟲還有啥招？不就是抹點花露水？”孫大彪撓了撓光頭，滿臉不信。
“滾蛋！那是系統兌換出來的特效驅蟲藥，塗在皮膚上，什麼毒螞蟻都繞著走！”
林凡隨手把一個藥罐子扔給孫大彪，那玩意兒沉甸甸的，帶一股怪味。
“到了那邊，別聽那幫國軍軍官瞎指揮，他們那套‘三三制’在那雨林裡就是扯淡。”
“要是碰到鬼子在樹上放冷槍，別慫，首接用噴火器給老子把樹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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