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得滿嘴是血，卻還在那兒傻笑。
“弟兄們！有吃的了！有子彈了！林司令給咱們送命來了！”
他舉著罐頭大吼，聲音在廢墟里迴盪，帶著哭腔。
那些原本己經絕望等死的第十軍將士，全都從廢墟里爬了出來。
他們看著天上源源不斷落下來的補給，像是在看一場神蹟。
“萬歲！林司令萬歲！”
“咱們有救了！跟小鬼子拼了！”
歡呼聲、哭喊聲，在衡陽城內響成了一片。
林凡站在城外的坦克上，拿著望遠鏡看著城裡的情況，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老錢這事辦得地道，物資送得真他孃的及時。”
他把望遠鏡往旁邊一扔，大腳板在坦克裝甲上踩得“砰砰”響。
“陳默，告訴空軍大隊，投完物資別急著回去。”
林凡的眼神變得極度嗜血，像一頭盯上了獵物的狼。
“把機腹裡的那些白磷彈全給老子扔到鬼子的陣地上去，給他們烤烤火！”
“得咧！司令！俺們保證把小鬼子烤得外焦裡嫩，骨頭渣都不剩！”
陳默在步話機裡大聲應道，背景全是飛機發動機的巨大轟鳴聲。
天空中，那些剛剛投完物資的運輸機，在幾架野馬戰鬥機的掩護下，迅速調轉機頭。
它們像一群黑色的死神，朝著日軍在城北的集結陣地俯衝下去。
“嗖嗖嗖——！”
幾十枚白磷燃燒彈，帶著刺耳的尖嘯，砸進了日軍密集的人群中。
“轟！轟！轟！”
白色的火花瞬間在地面上炸開，漫天飛舞。
那些火花沾在鬼子身上，連著皮肉一起燒，水都澆不滅，首燒進骨髓。
“啊——！救命！魔鬼！”
日軍陣地上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無數的日本兵在火海里翻滾，慘叫聲淒厲得讓人頭皮發麻。
那股子烤肉的焦臭味，順著風，一首飄到了衡陽城頭。
大川內傳七在指揮部裡看著這一幕，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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