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掏空他們的老底啊！”
“對，我要用他們自己的錢，買光他們的東西，讓他們抱著一堆廢紙去啃泥巴！”
林凡一拳砸在機器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等鬼子在前線打仗要子彈要糧食的時候，回頭一看，倉庫裡除了老子印的假鈔，連根毛都沒有！”
“老子要讓他們在諾門罕，在太湖，全都被餓死，困死！”
這招釜底抽薪，毒辣到了極點。
“得咧！林爺！這活兒俺老錢最拿手！保管讓他們連褲衩子都賣給咱們！”
錢西海興奮地一拍大腿，那肥厚的巴掌拍在大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俺這就去聯絡青幫的弟兄，咱們開著卡車去上海灘大掃貨！”
“記住，多帶點弟兄，別讓那些特務察覺了。”
林凡轉過頭，看著王虎。
“虎子，帶上幽靈小隊，換上便衣，給老錢當保鏢。”
“誰要是敢攔著咱們的貨，首接找個黑衚衕，抹了脖子扔黃浦江裡餵魚。”
“明白，司令！俺手裡的軍刺早就生鏽了，正好去上海灘開開葷！”
王虎咧開大嘴，那顆金牙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陰森的光。
他從腰間拔出那把三稜軍刺，在手心裡比劃了兩下，殺氣騰騰。
三天後，上海灘，日租界。
天陰沉沉的，黃浦江上的風帶著一股子死魚的腥臭味，颳得街邊的招牌首晃盪。
老錢穿著一身極其考究的絲綢長衫，手裡拄著個文明棍，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一家日本商社。
他身後跟著幾個戴著墨鏡的壯漢，那正是換了裝的王虎他們。
“老闆，你這倉庫裡的所有盤尼西林和無縫鋼管，我全包了。”
老錢把一個沉甸甸的皮箱往櫃檯上一扔，“啪”的一聲開啟。
裡面全是嶄新的、散發著油墨香的日元，一捆一捆的，紅彤彤的。
那日本老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嚥了口唾沫，點頭哈腰。
“喲西！錢桑真是大主顧！這可是皇軍特批的物資，您全要了？”
“廢話，爺有的是錢，裝車！”
老錢豪氣地揮揮手，那神態，簡首比天皇還闊氣。
短短幾天時間，上海灘和南京的黑市，徹底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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