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飯都不給吃，老子還賣個什麼命！”
“這中儲券就是擦屁股的紙！兄弟們，咱們不幹了！”
這種內部的崩潰，比外部的炮火更加致命。
太湖根據地，林凡坐在防空洞裡，聽著陳默的彙報。
他把手裡那個缺了口的茶缸子往木桌上重重一磕，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就叫以戰養戰，老子用他們的錢，買他們的命，還得讓他們自己把棺材本給掏出來。”
林凡的眼神里全是狠戾，沒有一絲憐憫。
“老錢那邊安全撤回來了沒？”
“撤了！昨天夜裡就帶著最後一批黃金和特種鋼材，坐青幫的船回來了。”
陳默推了推眼鏡。
“他還順手把幾個漢奸的洋樓給低價買過來了，說是留著以後給司令您當別墅。”
“這肥豬，倒會算計。”
林凡笑罵了一句。
他站起身，大衣上的泥點子早就乾透了，硬邦邦的。
“既然小鬼子後方亂了，那前線的日子肯定更不好過。”
“王虎，大彪那邊到哪了？”
“大彪的裝甲團己經摸到鬼子第十師團的屁股後頭了，距離不到兩公里。”
王虎在一旁興奮地大喊，手裡抓著個擦槍布，在那把大砍刀上使勁抹著。
“那幫小鬼子現在餓得眼睛發綠，連站崗的都沒力氣，槍都端不穩。”
“司令，咱們啥時候收網？”
“現在。”
林凡的聲音冷若冰霜。
他大步走出防空洞，外面的雨又開始下了。
那是冰冷的冬雨，打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但他的血卻在沸騰。
“通知全軍，立刻發動總攻！”
“不要俘虜，不留活口。”
林凡看著遠處黑漆漆的夜空，拔出腰間那把沾著血汙的毛瑟手槍，咔噠一聲上了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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