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不了幾天？”
老蔣冷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這電報一發，全國的老百姓都看著呢！”
“他林凡現在成了抗日的大英雄，我若是這時候去打他，那是自絕於天下！”
老蔣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感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他知道，江南那塊肥肉，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上海灘，正金銀行。
這座由堅固的大理石砌成的日資銀行，在夜色中顯得像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門口站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日本憲兵。
“快點！把這些黃金都裝上車，明天一早運回本土。”
一個大腹便便的日本經理，站在臺階上大聲吆喝。
他手裡拿著個手電筒，照著那些正把一個個沉重的木箱抬上卡車的苦力。
突然。
“轟隆隆……”
一陣沉悶的機械轟鳴聲，從遠處的街道傳來。
地面開始有節奏地顫抖。
“什麼聲音？”
日本經理愣了一下，停下手裡的動作。
幾個憲兵也端起了槍，警惕地看著街道盡頭。
濃霧中，兩道刺眼的車燈光柱撕裂了黑暗。
一輛渾身披掛著厚重鋼板的三號坦克，像一頭狂暴的野豬，轟鳴著衝了出來。
“敵襲！是戰車！”
憲兵們嚇得魂飛魄散，剛想拉動槍栓。
“噠噠噠噠……”
坦克上的同軸機槍瞬間開火。
密集的火舌像鐮刀一樣掃過，那十幾個憲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打成了碎肉。
“啊——！”
那個日本經理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全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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