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南郡江陵城,郡守府。
議事廳,曹操與麾下眾文武齊聚一堂。
荀攸、程昱、賈詡、曹仁、于禁等人各自分列左右。
坐於主位之上的大漢丞相,身著一襲絳色錦袍,手中捧著尚書令荀彧傳來的朝廷公文。自荊州不戰而降後,這位梟雄眉宇間的意氣愈發張揚起來,連帶著眼角的皺紋都舒展了不少。
“報——”
一名侍衛疾步入內,單膝跪地:“丞相,益州牧劉璋遣使求見,現己至府門。”
“哦?”曹操眉頭微挑,紫棠色面龐上掠過一絲玩味。
他還記得南征前劉璋曾就遣河內陰溥來示好,當時為安撫益州,他還特意加封劉璋為振威將軍,其兄劉瑁為平寇將軍。
如今荊州己定,這益州使者來得倒是時候。
他抬眸看向侍衛,慵懶地說道:“來者何人?”
“回丞相,使者自稱益州別駕張松。”
堂下荀攸聞言,細長的眼眸微微眯起。這位被稱為曹操“謀主”的智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心中暗忖:“劉季玉此番遣使,必是見丞相勢大,逐有歸附之意……”
而且他也曾聽聞過張松,此人乃劉璋心腹,位居別駕,實為益州文臣之首。
不等曹操發話,一旁的程昱捋須笑道:“前番陰溥來朝,丞相以有恩典於益州。如今益州別駕親至,想必是見丞相之勢,特來獻降表耳。”
曹操聞言大笑,側目看向這個年近七十的老臣,對方早己沒有了當年美鬚髯的儒將氣質,但仍舊合他的脾氣。
“孤南征之前,劉璋便遣使示好。如今孤親率王師南下,兵不血刃得荊襄之地。此時遣使,不過投機而己。”
說著,他又略作思忖,道:“先議軍務,爾等帶使者去館驛安置。”
“丞相。”荀攸聲音沙啞如磨砂,“張松遠道而來,是否……”
“公達不必多言。”曹操揮手打斷,“區區益州使者,豈配耽誤軍國大事?”
賈詡垂首盯著青磚縫隙,渾濁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他心中憂慮漸生,之前曹操便輕視江東孫權,稱其為“小兒”。如今又怠慢益州來使,如此這般……
待侍衛領命退下後,程昱捋著花白鬍須,與身旁的賈詡、荀攸等人交換了眼神。這幾人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憂慮——自攻克荊州以來,丞相愈發獨斷專行,連益州此等大事都暫且擱置。
曹操目光掃過堂下眾臣,看著這些隨他南征北戰的肱股之臣,個個意氣風發。不覺間,他心中的傲氣也愈發肆意起來。
“子孝、文則。荊州降卒可整編妥當?”
曹仁、于禁聞言,立即出列抱拳,“稟丞相,己按鈞命拆分完畢。荊州降軍八萬餘,大部己編入先鋒水軍。其餘降卒與吾軍主力混編,中軍樓船艦隊七成北軍,三成荊州軍。”
于禁等曹仁說完後,緊接著補充道:“末將己命荊州軍專司操舟,北軍將士專注戰備。雖配合尚顯生疏,但樓船平穩,可補不足。”
他說著偷瞄曹操神色,見對方面露讚許,緊繃的肩膀才稍稍放鬆。
“善!”曹操撫掌大笑,眼角皺紋舒展開來,因為這是他想出來的取長補短之策,以荊州之舟載北地銳士。雖然此法會同時導致北軍和荊州軍的戰鬥力下降,但只有此法可以讓兩軍共存,而且能最大限度發揮自家軍隊的人數優勢。
“蔡瑁等人表現如何?”
”。速迅此如無尚事之軍整,軍水練等吾佐輔珪德蔡尉校水長非若,相丞稟“:道答口開仁曹由,後眼一視對人二,問詢次再曹到聽于、仁曹








